傅逸寒這車開的,黎晚秒懂。
黎晚甚至懷疑,自己被傅逸寒給帶壞了,他說的她都懂了。
“可是傅逸寒,你要是一時沖動,這腿好不了,以后……想動也動不了啊!”黎晚哪怕是被壓在身下的那一個,還是據理力爭。
傅逸寒感覺全身的僅存的血液都在往腦門上涌,“我斷的不是第三條腿,不會影響動不動這個問題?!?
“那不是連動嗎?多少都有點影響吧!”
傅逸寒不爭了,直接撲了上去。
黎晚仰面看著天花板,傅逸寒根本沒有放過她得意思,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從耳根而下,都是他的氣息,他的手更是亂動。
“傅逸寒,快停手,再不停我就……”
傅逸寒突然就撤離了,沒再鬧。
“怕我生氣?”黎晚扣好剛被解開的扣子,“早干嘛去了,也不知道悠著點,幾天不見你的成熟都去哪里了?”
傅逸寒依舊一言不發。
黎晚詫異,“怎么了?”
“腿疼……”
黎晚猛的從床上跳了起來,果然剛包扎好的傷口又溢出血來了。
她立馬去找威廉了。
威廉剛坐下,連杯茶都還沒喝呢,樓上又在呼喊他。
他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扛起醫藥箱就跑,結果……
威廉粗魯的解開傅逸寒的繃帶,“我說你就是活該,還能蹦跶,果然不用上麻藥?!?
“輕點。”傅逸寒溫馨提示。
“看來還得再給你補一針降降火,就這么忍不住嗎?認識你這么多年,還沒見你這么沖動過……問世間情為何物,有腿沒腿都躲不過……”
黎晚已經紅著臉出去了,這威廉說話還挺開放的。
等再度包扎好,傅逸寒依舊不自覺,“把我老婆叫回來?!?
“憑什么,自己去叫?!蓖蛩阙s緊撤,這茶喝不得啊,再不走指不定還要再來包扎一次。
“獎金加倍?!?
“我馬上就去?!?
威廉內心是崩潰的,他屈服于資本的威逼利誘之下。
威廉找到黎晚,囑咐道,“寒要是再沖動,你就一巴掌招呼過去得了,對了他的傷口再度裂開,晚上可能會發高燒,這藥你拿著,如果明天還不降溫,再找我。”
“謝謝。”
“去看看他,他等著你呢?!?
“嗯?!?
黎晚拿著藥,再度去了臥室,傅逸寒一點也不害羞,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自己上來?!?
“我還是睡沙發吧。”
“我保證不動,你上來?!?
“……”
十分鐘后,黎晚端著一盆溫水過來,給傅逸寒洗臉。
兩個人在一起這么久了,傅逸寒還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呢!
“老婆,我感覺身上還有不少血腥味,給我擦擦?”
“老婆,你照顧的不盡心,那處沒有擦到?!?
“老婆,我們是夫妻,不要害羞,盡管來?!?
“老婆,幫幫我……”傅逸寒指了指小寒寒,“不是我不聽話,是他不聽話,你一給我擦擦,他也想擦擦……”
“摩擦?”黎晚耐心的給傅逸寒擦著胳膊,隨口一問。
“嗯,很多次的那種?!?
黎晚握著傅逸寒的手按小寒寒上,“給你擦干凈了,自己來吧,本寶寶不伺候了。”
傅逸寒反握著她的手按下去,“這毒,只有你能解?!?
“我……”
“老婆,我下手沒個輕重……”
“會拗斷?”
傅逸寒被黎晚逗的快笑岔氣了,“會生氣,會變小,會難過。”
“那就生氣變小難過吧!”
“老婆……”
“傅逸寒,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