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間。
喬清墨坐在靠窗邊的小塌上,云子淵坐在她對面,而李瑾則站在一旁,喬清墨看著他“相爺也坐下說話吧,年齡大了,別累到。”
李瑾聞言,如釋重負,拱了拱手謝過之后便坐在了下首的小矮凳上。
“相爺有什么想說的,這天也不早了,早點結束我們好早點去宮里稟報。”
李瑾聞言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開口說道“公主殿下,容王殿下,老臣也不想拐彎抹角,此事事關重大,我只想二位能在陛下面前替我說幾句好話,免了我相府的罪責,至于二位想要什么,老臣定當全力相報。”
喬清墨摸了摸下巴“哦?相爺覺得你有什么能讓我二人動心的呢?”
“不知,容王殿下是否有意儲位?”李瑾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雖有些小,但是卻有一眾胸有成竹的自信。
“是又如何?否又如何?”云子淵懶散的回問。
“若是,老臣愿為您肝腦涂地。”
“若否呢?”喬清墨倒是感興趣的問他。
李瑾聞言呵呵一笑,一臉深不可測的看向喬清墨,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說,你一個小女娃娃如何懂的男人的野心一樣,讓喬清墨有些不爽。
“我是否有意儲位,全憑墨兒說的算。”云子淵也看到他的表情了,他自然不能讓自家墨兒有任何的不愉快,所以立即警告李瑾。
李瑾一聽,臉色瞬間不自在了“這……”
“相爺,你現(xiàn)在該做的不是跟我們談條件,而是拿出能讓我二人心動的底牌,你該知道,這件事出在了相府,我又是見證者,這件事,可大可小……”
李瑾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從白到綠,從綠到紫,喬清墨看在眼里,有些好笑。
“難道相爺您不是看明白了這點才想跟我們詳談的嗎?”
李瑾聽到聲音才反應過來,楞楞的看向喬清墨,嚴重充斥著掙扎。
“李瑾,若是你把握不住這最后一次機會,從此以后左相府,將不復存在。”云子淵冷冷的說出這句話,砸在李瑾的耳中,像是驚雷一樣,驚的他定在了原地。
喬清墨看他楞楞的坐著,良久不出聲,勾了勾唇,是應該幫他做個決定了。
“相爺,我大姐姐可還好?”
這句話,讓李瑾本就不堅定的心,直接就裂開了,可喬清墨沒有放過他,又繼續(xù)說“但是我看我喬家二夫人,在您這過得不怎么好啊,出入都得輕紗遮面……真是白瞎了她的芳容啊!”
李瑾沒等她說完話,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老臣只要在這丞相的位置上一天,就必定為容王殿下和公主殿下肝腦涂地!”
“若是你辭了官,我們豈不是虧得很?”
“那,公主殿下以為如何?”
喬清墨沒有回他的話,笑著看向云子淵,云子淵會意,冷冷的開口“李瑾,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事,你還記得嗎?”
李瑾瞬間就反應過來了,臉色灰敗,卻依舊挺著身子“老臣從此以后,定效忠容王殿下和公主殿下。”
喬清墨聽到李瑾的話,點了點頭“還有一件事我也可以告訴你,你沒做錯,是李若依先璐瑤下毒的,若不是那日她在我府中落水,可能沒過多久,她就會無緣無故的力虛至死。”
今天的刺激已經(jīng)夠多了,可能也不差這一個了,所以他的反應還算平常“多謝公主殿下告知。”
“罷了,既然你識相,此事我跟王爺會去解決,璐瑤應該下令府中封府了,此事不能太過聲張,所以我們會秘密解決,相爺您就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休息吧,畢竟事情結束以后,我跟容王的大計還要仰仗相爺。”
說著也不再繼續(xù)看李瑾發(fā)青的臉色了,起身對云子淵笑了笑,二人便相攜向外走去。
“公主難道就不怕老臣反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