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坦克和裝甲車輛的小型手投彈藥,陸寒極為畏懼,要知道,手分三種,殺傷手、照明手以及化學手,除了照明手,另外兩種,哪一種都不是鬧著玩的,如果只是單純的放煙花、放炮仗還好,但如果真的是有人投彈的話,后果可就嚴重了。
這大過年的,陸寒警備心并不太高,一直都是以玩鬧為主,與之前在伊斯坦布爾抓毒販或者是保護總理時完全不同,他心情放得很輕松,就跟普通人無異,但剛才的一聲金屬拉栓聲響以及太陽穴難忍的癢意,都傳遞出危險的信號,讓他全身每一寸肌肉繃緊,神經更是高度緊張。
陸寒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他不敢冒險,如果真是手的話,而且目標是自己,現在這里無疑是最危險的地帶,此時眼前七八十號人堆在一起,僅僅依靠目力很難辨別究竟誰才是嫌疑犯。
他想到了離開,寧愿錯信自己的直覺,也絕不能讓心愛的人置于危險,陸寒稍微思索片刻,便提起手提袋,拉著兩女的手快步往回走。
“寒哥,不放炮了嗎?”小丫頭哪里知道陸寒心里的難處,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陸寒點點頭,視線犀利的彌散的掃向周圍,突然,他發現自己在轉身的一剎那,一個身穿黑風衣的中年人急速鉆出人群,冷嗖的眼神在黑夜下明晃晃的,他舉起手,從手里拋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見到這,陸寒心都提到嗓子眼,用勁全身的力氣大吼道“快趴下!!”
沒等聲音落下,陸寒手臂灌滿力氣,攜起身旁兩美朝著前方奮然一躍,他雙腿猶如彈簧般蹦起,速度極快,在落地后來了個狗啃地,陸寒差不多蹦了有五米遠,動作雖然丑,但正是這至關重要的五米,讓他們躲過了這次攻擊,保住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