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他撐過去,這一針藥劑,至少能為他增加三十年的壽命。”
“……”焦陽成心態(tài)差點炸裂。
不是嚇的,而是感到了驚駭。
三十年,也就是說他父親能活到百歲。
就靠著里面的一針藥劑?
不過隨后就詭異的平靜下來,選擇相信戚檸的話。
宮夫人是真正的康復了,他親眼所見的。
“戚小姐,里面只有一針藥劑?”
“是!”
“什么病都能治嗎?”
“想什么呢,這一陣只是針對你父親的糖尿病以及其他的并發(fā)癥,換過幾顆腎了?”
焦陽成面色閃過黯然和愧疚,“兩顆。本想著去年再為父親換一顆的,卻被告知他的身體撐不過一次手術。”
“嗯,會死在手術臺上。”抬手指了指玄關大門,“趕緊走吧,不留飯。”
心底的那點難過就這么被戚檸給糟蹋了。
隨后哭笑不得的離開了戚家。
“董事長,要不要找機構(gòu)化驗一下?”
“不用了。”焦陽成搖搖頭,“她不會做手腳的。”
本身沒有任何利益牽扯,而且他可是花了十個億。
很貴,但是只要父親能撐過來,一切都值得。
“而且,化驗也沒用。”
身邊的特助不是很理解。
“快點開。”
焦家也住在帝都,距離戚家老宅還是有些距離的。
回來后,老爺子正和身邊的醫(yī)生聊天。
“爸,藥我取回來了。”
將小藥箱遞給家庭醫(yī)生,“戚小姐說注入藥劑后會很疼,您有一半的幾率可能承受不住。”
沒辦法,老爺子被疾病折磨了近三十年,在前十年里還換過兩次腎,哪怕是平日里嚴格控制飲食,一顆腎的使用年限也只有不到五年。
關鍵是腎源并不好找,還得測試適配性。
兩年前,焦陽成就為父親尋找第三顆腎源,雖說已經(jīng)從一位器官捐獻者身上發(fā)現(xiàn)了適配性很高的腎源,卻因為老爺子的身體已經(jīng)臨近崩潰,而無法進行手術。
焦老爺子神態(tài)蒼老,看上去有種八九十歲的感覺。
“焦先生,不需要進行化驗嗎?”家庭醫(yī)生問道。
焦陽成搖頭,“不用,科學院那邊的人都弄不清楚里面的成分,再化驗也沒用。”
“可是老先生……”
焦陽成抬手,沒有讓他說完。
“爸,戚小姐說了,只要你撐過去,她能保你三十年的壽命。”
不僅僅是老爺子,就連家庭醫(yī)生都駭然的看向焦陽成。
“那就打吧。”最差不過是一死。
既然有了希望,他肯定會撐過去的。
生的希望,必然會戰(zhàn)勝死亡的恐懼。
家庭醫(yī)生在老爺子和焦先生的沉默中,打開小藥箱,看到里面靜靜的放著一陣藥劑。
藥劑的顏色是詭異的靛青色。
不需要用壓脈帶,老爺子已經(jīng)瘦得青筋暴起,靜脈血管早已漲的很高了。
將藥劑推入靜脈中,老爺子被小心的扶著躺下。
“把我綁起來。”
焦陽成把人纏繞到被子里,用綁帶把他禁錮在床上。
“爸,熬過去,焦家不能沒有你。”
一旦老爺子垮了,焦家必定會分崩離析。
焦老太太對他這個大兒子似乎自小就不待見,更疼愛比他小了近二十歲的弟弟。
而且老太太和娘家那邊的關系也很好,沒少給娘家塞好處。
只是些物件,焦陽成并不在意,可老太太似乎有意在老爺子過世后,把名下的股份給侄子分一點,這是絕對不行的。
戚檸似乎又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