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第二個漩渦走去,意思很明顯,可其余的妖修當然不能讓他過去。
四名妖修開始了爭執(zhí),都要第二個進入漩渦。
唯有王元看著這一切發(fā)生,其實他也想第二個踏入漩渦,可是如果他判斷對了,第二個進入漩渦的人就沒有活下來的機會,但是他判斷錯了,就錯失了這次機會。
處于矛盾中的王元,相信了自己的判斷。
那名魔修看著這四名妖修在爭執(zhí),當下一腳就把其中一名妖修踢進了漩渦當中,那三名妖修都非常痛恨的看著他。
這一去就是十天,王元的本尊已經(jīng)回到了臨淵派,事情稟告給長輩后,以臨淵派的底蘊不可能參與這件事情,放任著這三方人在這里試圖進入魔池之地。
可王元還有一件事情遲遲沒有放下,那就是梁月。
在岳塘城,梁月與王元說過,她們也要來魔池之地歷練,還給予王元傳信玉簡。
現(xiàn)在看來,梁月恐怕早就知道妖魔鬼三道要進入魔池之地的消息了,梁月所在的門派是二等門派,東華派的實力遠比這三道之人強,但現(xiàn)在東華派卻遲遲沒有動身,不知為何。
“莫非他們正暗中觀察,如果我們打開這屏障,他們就會現(xiàn)身?”王元悄悄的向四周看了看,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動靜。
“修為太低,即使知道一些事情,但也不能左右結(jié)果,唉。”王元對實力的渴望出奇的高,本尊回到門派后,直接就在外門弟子區(qū)域修煉,因為王元還處于被罰階段,不能進入后山修煉。
再說十天過去后,那名妖修的命魂玉簡依舊沒有動靜,這一現(xiàn)象使剩余的妖修都很氣憤,錯失了這次機會,即使是王元都暗嘆不已。
又過去了十天,本予以期待的妖修,命魂玉簡在這一刻爆裂。
剩余的妖修仿佛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看向那破碎的命魂玉簡,那三名強者也錯愕的看著這一現(xiàn)象。
王元心里咯噔一下,如果他選擇進入漩渦,恐怕也會死在里面!
剩余的三名妖修唏噓的喘氣,生與死竟然離的這么近。
“看來這陣法沒那么簡單,只是不知道漩渦后面有什么。”王元沉重的想到。
三名相當于結(jié)丹期的強者互視一眼,都皺著眉,流露出思索之樣。
“眼下我等對這個傳送陣還不明白,只能接著用人來試了!”那名魔道中人閆震冷眼看向王元四人,修魔之人不在乎這點性命。
一個修妖者再次進入漩渦,雖然有些不情愿,可從之前的種種看來,似乎這漩渦沒什么規(guī)律可言。
那名妖修的命魂玉簡在第二天就破碎,隨之第二個漩渦也崩潰,只剩下孤零零的第三個漩渦。
“死死死!”
如果要是按照漩渦展露出來的提示,那么“死死死”對應(yīng)的應(yīng)該是“生生生”,可這個對應(yīng)在第二個漩渦沒成立,那個修妖者也死在了里面。
魯蕓目光深情的看向王元,似乎不想讓王元進入漩渦。
王元注意到魯蕓的眼神,只是表面默不作聲,可內(nèi)心卻冷笑,修妖之人,對你流露出的種種表情都是鏡花水月,尤其是女性,她們生來自帶媚術(shù),定力不足很容易被她們左右。
閆震一指王元,喝道“你,進去!”
閆震絲毫沒有同情同是魔修的王元,王元也沒想著活著出去,但他其實還有一個底牌,這個底牌在最關(guān)鍵時刻才能動用。
在第三個漩渦前,王元絲毫沒有停留,一頭進入漩渦中。
漩渦本是一座傳送陣,陣陣撕扯之力傳來,緊接著眼睛一晃就從漩渦中出來。
王元回過頭看著那漩渦還在,這才回過身子看向這漩渦后面的世界。
前方是一座大殿,唯有這一座大殿,而且不遠處還有六團血霧和碎肉!
“原來漩渦都是傳送到這里,可、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