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術表演的那天,天氣是格外的晴朗。
碧空如洗,萬里無云。
所謂的馬術表演,并不是請了外面那些會騎馬的來表演,而是一些皇室子弟聚在一起騎馬而已。
蘇易容見葉若楓由逸王陪著,一起進了帳,忙上前行禮。今日,葉若楓的氣色已經好了許多,不仔細看,并看不出在生著病。她有意無意的又打量了逸王一眼,抬首見他的目光也正投了過來,對她輕輕一笑,她回之輕輕一笑。目光落到葉若楓時,見她正看著他們。雖然并沒什么,但蘇易容還是尷尬的紅了臉,忙轉過了頭,將目光投向了帳外。
帳外,陸續有皇子到了,有的攜了妻妾,有的則只身一人。有的有心攜妻妾,卻是無人可攜,如十三皇子。
看到了她,十三皇子笑著進了帳,“六嫂,你也來看馬?”
蘇易容瞥他一眼,心想,這場馬術是她求冷炎汐辦的,怎么可能不來?不只她來,她還拉了葉玉真一起過來。起初玉真不想來,但最后還是拗不過她。
在皇子陸續到齊后,馬術表演也正式開始了。幾乎所有的皇子都挑了匹馬,只有冷炎汐沒有。當然還有逸王沒有,他一直都陪在葉若楓的身旁。
蘇易容側頭看去,陽光薄金,映照在他的身上,當真光輝耀人。看了一會,蘇易容又移開了視線,落到了冷炎汐的身上。她幾乎是下意識的認為,他的馬術不好。
突然,耳邊響起馬蹄聲聲,她側頭望去,看到一匹通體雪白的馬,在風馳電掣間,飛奔過來。而馬背上,不是別人,正是玉夫人。
她怎么在這?蘇易容不由的睜大了眼睛,將目光投向了冷炎汐。而他,只是淡然的看著騎馬的玉夫人。
蘇易容凝了凝眉,轉頭又看過去,只見她揮舞著手中的馬鞭,一身墨綠色衣裳被風吹得獵獵飛舞。忽見她緊貼馬背,右手一揮,只見那馬端的奔騰如飛,幾是四蹄騰空,疾如閃電的來了個凌空跳躍。
蘇易容看的呆了,著實是沒想到玉夫人的馬術竟這般好?她不禁想,若不是她平時處事那般討厭,或許見到她在馬背上的英姿,蘇易容會想與她做朋友。然而事實是她已經討厭她,即使在看到她如此精彩的一輪馬術表演,她也只是短暫的驚詫了一下,就呶了呶嘴,不再去看她。
她看到玉夫人一跳下馬,得意而嘲諷的朝她掃了一眼,轉而徑直走到了冷炎汐的身邊。蘇易容眉頭一凝,她剛剛這眼神,分明就是在挑釁。
蘇易容懶得理她,剛要收回視線,只見她又朝她投來了一記得意的目光。蘇易容忍了忍,轉頭看向馬場上其他皇子的表演,卻總能感覺左邊投來的討厭目光。忍無可忍,蘇易容瞪了過去。那玉夫人秀眉一挑,徑直朝她走了過來。
“王妃,你今天既然穿了騎裝,為何不上場演示一下呢?” 玉夫人的聲音不大,卻足以將已經騎馬回來的幾位皇子的目光拉了過來,冷炎汐也淡淡的看著她。
蘇易容剛想發作,就被葉玉真扯了扯手,眼神示意她不要跟玉夫人一般計較。她忍了忍,沖玉真微微一笑,沒有理玉夫人。
可那玉夫人倒不依不饒了起來,聲音也略大了幾分,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還是,王妃你雖穿了騎裝,卻根本就不會騎馬?”
蘇易容瞪了過去,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容兒。”
忽然,葉若楓輕輕喚了她一聲。
蘇易容立刻看了過去,葉若楓緩步向她走來,臉上帶著笑意,“你知道騎馬最大的樂趣是什么嗎?”她停了一下,又接著說,“那是因為在馬背上,我們可以自由馳騁,可以盡情的笑,也可以盡情的哭,但最重要的是,我們可以與相愛的人共騎一匹馬,游遍千山與萬水。”
蘇易容微微一笑,“其實,會不會騎馬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會是那個陪你一匹馬自由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