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徐徐吹著,蘇易容有些郁悶的坐在庭院里。冷炎汐坐在她的對面,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瞅著她。小雪迅速的將泡好的茶放在桌上,又急忙離開庭院。離開前,還不忘瞥蘇易容一眼,眼睛里飽含著笑意。
想到她剛剛要回房,冷炎汐像個無賴一樣拽住她的手腕不許她回房的一幕,她就氣的跳腳,恨不得在他喝的茶里加點料。蘇易容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瞥他一眼,“喝完了嗎?喝完了就早些離開吧?!?
冷炎汐端著茶,氤氳的霧氣擋住了他眸底的情緒,“你就這么不待見我?”
蘇易容瞪著他,“你才知道?”語落,蘇易容不想看他,偏過了頭,盯著一樹楓葉出神。只見三只蝴蝶在眼前飛過,她的視線立刻被蝴蝶牽引。
一旁,冷炎汐終于明白,什么叫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端起茶盞,讓氤氳的茶氣遮住他眼中的笑意。透過霧氣看過去,從他的角度,正好看到蘇易容美麗的脖頸美妙的伸展著,下巴與脖頸構(gòu)成了一個美妙的弧度。而從她微微敞開的領(lǐng)口看去,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她玲瓏美麗的鎖骨,精致光潔的骨形。
剎那間,他仿佛感覺到她的肌膚如一塊溫玉般,那潤潔的光澤襯得她容顏清麗出塵,如同春天里盡情綻放的花瓣,縱情揮灑著美麗,周圍的一切景物在她在前都黯然失色。
眼前的蝴蝶越飛越遠,最后消失在了蘇易容的眼前。她收回目光,轉(zhuǎn)頭見冷炎汐正看著她,慢慢的,她發(fā)現(xiàn)他竟然也望著自己在發(fā)呆,臉上神情如夢如幻般。
蘇易容心頭猛然一顫,只覺得一股酥意從心間向身體各處彌散開來,臉頰一陣發(fā)燙。壓下心頭的悸動,蘇易容秀眉一皺,端起面前的茶盞喝了口茶,將茶杯放回桌上,順手放在旁邊的茶壺旁,茶盞與茶壺相觸,發(fā)出小小的清脆的響起。
冷炎汐被這聲音驚得從思緒中掙脫出來,撞上蘇易容的目光,他端起茶盞,讓氤氳的霧氣遮住他眼中的悸動。
蘇易容有些惱,一時間找不到言語,只看著他,見他靜靜品著茶。
茶杯內(nèi)霧氣裊裊,在這霧氣中,冷淡汐清俊的面容,有著令人無法直視的光芒。冷炎汐是慵懶灑脫的,有時又如幽湖那般儒雅與高貴。薄唇輕觸細膩的青瓷茶盞,笑意淺淺。
蘇易容望著他,秋日的風將她的發(fā)絲吹亂,迷蒙了她的眼睛。她她忽然有些緊張,覺得心很慌,很燙。
蘇易容看的臉一紅,忙收回了目光,起身道“我回房了?!?
這次,不給他拽住她的機會,蘇易容飛快的往房間跑。
院內(nèi),隨著房門緊關(guān)上而發(fā)出的聲響后,冷炎汐緩緩放下茶盞,眸光微顫。
陽光燦爛,溫暖而不燥熱。
蘇易容躺在庭院里的軟椅上,慵懶的曬著太陽。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只聽見一串輕微的腳步聲靠近自己。
她以為是小雪,便道“小雪,你去忙你的罷,別管我了。”
沒有如期聽到腳步離開的聲音,蘇易容一把扯開了臉上的錦帕,抬眸望去。只見在陽光下,正站著一位嘴角含笑的少年,一襲宮廷淡藍色錦衣,襯得他清俊風雅。
“十三皇子,你怎么來了?”蘇易容脫口道,忙從軟榻上坐了起來,整了整衣衫。上次在宮里見過一次后,她就一直沒有見過十三了。這段時間,十三來睿王府的次數(shù)也不如往常多,來了也是與冷炎汐呆在書房里議事,然后就離開了。所以,對于十三的忽然出現(xiàn),她還是有些驚訝的。
“哦,我正好找六哥有事,六哥不在府里,我就順便過來看看六嫂你了?!笔氐丶又亓隧槺氵@個詞。
蘇易容微微一怔,微笑著讓他坐下,又吩咐了小雪端來了點心與茶放在茶幾上。
十三坐下,沒有說話,院子里忽然沉默了起來,似乎有些尷尬了。
蘇易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