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管家很快便將人帶了過來,待人被推到蘇易容的面前跪倒時,蘇易容這才抬頭看了過去,雖沒有受過刑的痕跡,可樣子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可蘇易容看到她的時候,臉色卻是一變,因為這與她想的雖然不謀而合,人卻有些出入。
來人正是玉夫人的丫鬟冬兒,此時雖狼狽,卻還倔強的跪在那里,眼中露出仇恨的目光看著蘇易容,此時已經(jīng)撕破臉皮,自是不用再掩飾什么,所以對蘇易容的恨意全部毫無保留泄漏了出來。
蘇易容此時哪里會在意這個,這樣的結(jié)果與她猜想的基本沒有什么出入,不過她可不相信僅憑一個丫鬟便可以做到這些,于是看到冬兒的第一眼,便要發(fā)作。
不過馬上便想到了剛剛自己所說的話,便又忍了下來,細想之后,便明白了冷炎汐的用意,開口問道,“她便是執(zhí)行者,所有的事都是她做的是不是?”
“什么執(zhí)行者,我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所想所做的,根本沒有人指使我。”冬兒聽了她的話,馬上反駁道,還想做最后的掙扎,犧牲自己而保全玉夫人。
可聽了她的話,冷炎汐臉色不禁一冷,看了眼崔管家,后者會意一巴掌打了過去,冬兒頓時跌到在地,嘴角也腫了起來,崔管家這才狠狠的說道,“王爺、王妃還沒問你話,哪有你說話的份。”
“呸,她也配做王妃,如若不是嫁得早,這王妃的位置本應(yīng)該是我家小姐的,論身世、論美貌我家小姐哪一點也不比你蘇易容差,現(xiàn)在卻只因嫁得晚了,所以才成了側(cè)妃,我雖只是個丫鬟,卻也為我家小姐不平。”冬兒卻一點也不怕,一口氣說了這些,也許是想著反正這次被抓也活不下去了,到不如將話都說出來,激怒了蘇易容說不定就此把她殺了,便放過了玉夫人。
可蘇易容哪那么容易被激怒,此時卻但笑不語只用是冷冷的看著她。
反而是冷炎汐眼神越來越陰森,“還當(dāng)王妃,就憑她如此狠毒的心腸,連側(cè)妃都不配,我現(xiàn)在真是后悔當(dāng)初瞎了眼,娶這么一個女人進府。”
冬兒或是被他陰森的臉嚇到,或是被他的話說得絕望起來,癱坐到地上,再說不出話來。
冷炎汐說完便轉(zhuǎn)頭看向冷炎汐,臉色有些難看,不過卻控制得很好,“你所猜的不錯,她雖不是主事的,卻是執(zhí)行者,從到庫房領(lǐng)香到在里面放了麝香都是她所做,而背后是誰你也應(yīng)該猜到了吧?”
蘇易容點了點頭,卻并沒有說什么,心里只是告訴自己,要相信冷炎汐,不要再有任何的懷疑。
果然冷炎汐沒有辜負她的信任,在見她沒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后,露出一絲冷冽的笑容,“她的父親雖是我的門人,多年來也頗有功勞,如若她犯錯,就是看在他父親的面也會饒過她。”
聽了他的話,房間內(nèi)的兩人表情不一,冬兒似看到些希望,只要能保住玉夫人,就算是她死了,也值得,而另一邊蘇易容卻也臉色一變,卻是變得難看,抓著衣襟的手撰得更緊。
冷炎汐卻慢慢拉起她的手,給了她一個一切有我的眼神,又繼續(xù)說道,“可這次她做出如此的事來,等于是謀殺本王的子嗣與王妃,就算是她父親多年來功勞甚高,我也不能再有所姑息,否則其他人有樣學(xué)樣,那我王府哪里還有規(guī)矩可言,你是王府的王妃,府中的事自是你來處理,所以這玉夫人與冬兒便交由你處置了。”
蘇易容心中一暖,聽他的話便明白冷炎汐為了給自己和孩子報仇,寧愿放棄這個對他有著很大幫助的將軍,能做到這一點,對冷炎汐來說,著實不易了。
而另一邊的冬兒聽到冷炎汐將自己與玉夫人交于蘇易容處理,臉色頓時死灰,卻還想做最后的掙扎,“王爺,你不能如此啊,我家小姐可是您的側(cè)妃,就算是不看在老爺?shù)姆萆希部丛诜蚱耷榉葜稀ぁぁぁ?
還不待她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