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容聽了他的話,便笑了笑,“你也猜到了?”
“既然知道是九皇子的套,你還往里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笨了?”冷炎汐揶揄的說著,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信任她的,相信就算是真中了九皇子的套,她自己也可以處理的。
“初時我也不知道,只當是無聊與八王妃一起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后來看到九皇子之后便明白了,不過這應該是九皇子看中了機會,才出來,不似事先策劃好的。”蘇易容笑了笑這才說道。
“你啊,明明聰明著呢,卻不往正地方用。。”冷炎汐看著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什么是正什么又是邪,我不過是不愿意參與到你們這些人的事之中罷了。”蘇易容搖頭坐了下來,卻見他已經(jīng)不生氣后,先拿心吃了起來。
“你是我睿王府的王妃,就算你再想置身事外,你也是王妃,別人看你是不會將你與我區(qū)分開的,就如此次,你與她真心相交,可他們不還是一樣利用你?”冷炎汐對她這種想法到是不排斥,可覺得如此下去,對她自己卻不是好事。
“我相信這次的事一定只是九皇子一個人的主意,與八王妃沒有什么關系,而且這與之前的那些事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不過是想通過我傳個話而已,這不管對你們還是我都算不得大事。”蘇易容聽了卻搖頭不敢茍同他的話,而說到此的時候,似想到了什么,“其實有的時候女人狠起心來要比男人要毒的多,與之前的那件事比起來,這也只能是小事了。”
兩人見她的表情便都知她想到了什么,頓時都沉默了下來,尤其是冷炎汐臉色更是難看,雖那件事過去了,可在他們的心里卻是個結(jié)。
“好了,我沒事,只不過因此又想到了而已,我還沒有那么脆弱。”蘇易容發(fā)現(xiàn)自己一句話便讓兩個大男人變了臉色,勉強擠出了個笑容。
“既然你見了九皇子,那也一定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說說你的看法吧。”冷炎汐知她不愿再提此事,便直接問道。
蘇易容聽了卻并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你們這次抓了許多人嗎?”
十三皇子點了點頭,“只偷稅的船便有幾十艘,就更不要說接應的人了,而且這其中還有不少的官員參與,現(xiàn)在雖都關了起來,可怎么處置卻是個難題了,畢竟涉及到的人太多,處理得重了會得罪太多人,可處理得輕了又起不到作用。”
蘇易容聽了也沉默了下來,偷稅這種事就算是在現(xiàn)代也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原本現(xiàn)在所有人都被十三抓了個正著,想處置到也容易,只要全部重判,那便會起到殺一儆百的作用。
可現(xiàn)在最重要的便是十三所說的還有不少的官員牽扯到了其實,甚至九皇子的門下也沒有逃脫,如果真的全部重判的話,便會得罪一干官員以及八王爺?shù)娜耍綍r冷炎汐他們便不好做了。
冷炎汐表面上不在意,可此時與十三皇子在一起商量,顯然還有些顧及的,蘇易容想到此,便覺得還是有兩全的辦法的。
于是笑著說道,“我到是有個辦法,只不過有些不符合我們睿王一向冷硬的手段而已。”
“說來聽聽,如果六哥真的不方便出面,那我來出面,就算是挨罵我也認了。”十三皇子見她果然有辦法,馬上笑了出來,“你可知道這些日子,我們已經(jīng)因他們而多為難,重判也不是,放了也不是,而且一天十幾個人來說情,我的海軍衙門的門檻都快被他們踩爛了,真是頭都大了。”
蘇易容見他夸張的樣子笑了笑,“其實這次便是你們想重判也不可能,畢竟無法可依,現(xiàn)在所有的律法都是根據(jù)普通的商人所制定的,還從沒有過海軍的例子,你抓到的人雖都是不法之徒,可真較真起來,是說不過去的。
到時真的被人抓住這一點咬住不放,再有幫忙的,你們反到變得被動了。”
兩人聽了不禁一怔,相視一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