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容聽了也變了臉色,這才想到自己的話,在這里可是大逆不道的。
“你啊,真是不知輕重。”冷炎汐見此也知道她明白了,只能嘆了口氣。
“我以后一定注意。”蘇易容苦笑了下,“不過這主意到底是誰想的,是皇上?”
“不是,是歷來都是如此,本朝不過是延續之前的所做罷了。”冷炎汐搖了搖頭解釋。
蘇易容聽了嘆了口氣,轉頭看向自己剛剛寫出的東西,“看來是白寫了,不過他們也真是可憐。
王爺,既然這個政策定了這么久,卻一樣的不管用,為什么不換一換也許其他的辦法能有用呢。”
“用什么辦法?”冷炎汐下意識的問道。
“懷柔政策啊,就是不再控制東西進入塞外,讓他們所有東西的價值都降下來,這樣老百姓就都能買得起,吃得上飯過得上好日子,他們不就是不會造反了嗎?”蘇易容想也不想的開口說道。
“你想的容易,人心這個東西誰也琢磨不透,就算你給了他們這樣,他們便會想要另一樣,到時一樣會造反。”冷炎汐搖了搖頭,對此顯然并不看好。
蘇易容聽了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意,“王爺,你之前不是問我有什么辦法,我現在便有一個想法,不知你想不想聽?”
“想聽,你快說說。”冷炎汐知她主意多,聽了馬上來了興趣。
“辦法不難,跟剛剛我說的差不多,就是放開對他們生活用品的控制,但只是生活用品,鐵器之類的是一定要控制。
而且我們不要他們的銀子,我們要他們的馬來換。”蘇易容笑著將自己的辦法簡單的說了出來。
冷炎汐頓時沉默了下來,心中在想著什么。
見他如此,蘇易容卻也不打擾他,笑著坐在一旁,等待他想通。
果然沒一會,冷炎汐便笑著抬起頭,“容兒,你的這個主意不錯啊,塞外之人最好的武器就是馬,你讓他們拿來換生活物質,雖然生活好起來了,可戰斗的能力卻下降了。”
蘇易容點頭同意,“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另外便是叛軍大多的兵員也是來自于百姓,如果百姓的生活好了,誰又愿意讓自己的兒子去上戰場呢?”
“好,我這就去寫折子。”說著竟轉身去了另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便開始埋頭寫上了。
蘇易容沒有阻止,雖然她有些話還沒有說完,可也知道他肯定可以想得明白,自己便不用再多話了。
可低頭看到自己寫的,便抬頭問道,“王爺,那我這個還要寫嗎?”
“寫,一定要寫,都教給他們,讓他們越來越依賴才好。”冷炎汐肯定的答付讓蘇易容笑了出來。
于是帳篷內兩人便開始埋頭各自的忙了起來。
第二日蘇易容將所寫的東西交給了拓跋,并且告知了怎樣的用法。
可果然如冷炎汐所料,拓跋王爺并沒有想像之中的那么高興,因為看到這些材料后,心就沉了下去。
臉色雖不好看,可卻還是道了謝才離開的,蘇易容并沒有將冷炎汐要上折子的事告訴他,雖然看著他很可憐的樣子,卻也不可能為了他便出賣冷炎汐。
至于冷炎汐那里的進展,便不用她關心了。
而冷炎汐不知在皇上的營帳內說了什么,不過自里面出來后,從臉上的表情看不像是被訓了的樣子。
蘇易容見此便走了過去,“王爺,你似乎忘了一件很嚴重的事。”
聽了她的話,冷炎汐笑了下,“那要有多嚴重?”
“很嚴重很嚴重,如果再忘了可就是抗旨不遵,可是要殺頭的。”蘇易容故幫嚴肅的模樣,看起來到是氣勢實足。
可蘇易容卻被他的樣子逗得樂了出來,“好,既然這么嚴重,那我們就去遵旨吧。”
說著拉著她便向外走去,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