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炎汐卻不顧他們的驚訝,看了眼蘇易容開口說道,“皇叔也許沒有想到吧,就是她給我的提醒,可以說沒有容兒,我也不會想到如此的主意。
現在父皇見之前的所施行的還算可行,便已經開始對塞外放開了緊鎖的政策,想來如果繼續下去,便真的會如我上的折子那樣實行了。
到時我們便用那些普通的生活用品換來馬匹強大我們的軍隊,而這些全是容兒所帶來的?!?
聽了冷炎汐的解釋,逸王看向蘇易容的目光更是變了變,“容兒,他所說的是真的?”
蘇易容見幾人都看向自己,不禁有些尷尬,“其實也沒有他說的那么夸張,只不過是隨意的一個想法,真沒想到成了如今這模樣?!?
她也與十三皇子一樣,不知冷炎汐為什么會突然將此說出來,卻是很有默契的輕笑著說了出來,并沒有表現出多少意外的表現來。
“容兒,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逸王妃沒有理會什么女人不能參與政事的事,反而佩服的看向她。
“有什么可刮目相看的,不還是那個迷糊的蘇易容?!碧K易容苦笑的看著他們,一時還真有些不習慣他們的目光。
“這話還真對,別看她幫了我這么多的忙,可平時還是迷糊的不行?!崩溲紫犃笋R上點頭,肯定的說道。
蘇易容很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想著今天他是什么用意,可卻沒有在這個時候問什么,就算她與逸王他們夫妻關系不錯,卻也是外人。
逸王見此笑了笑,頗有深意的看了眼冷炎汐,兩人便不再此話題上聊著,不過卻也離不開政事。
見他們說話不避開自己,蘇易容到也大方的聽著,卻不似在冷炎汐兩人面前的時候那樣放肆,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
待回去的途中,蘇易容這才將心中的話問了出來,“炎汐,你今天到底是賣的什么關子,不是說好不將我推出去嗎?”
“我還以為你在逸王那里便會問呢,沒想到挺到這個時候?!崩溲紫犃怂膯栐拝s一點也不意外,反而笑著看向她。
“你真當我迷糊的連事都不懂了,怎么說那里全是外人,有什么事回來問不是也一樣。”蘇易容見他如此模樣,不禁白了他一眼。
聽了她的話,冷炎汐忍不住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正是因為蘇易容所說的那外人的話,原來在她的心里,自己算是家里人,其他人都算是外人。
認識到這一點,冷炎汐的心情頓時大好,笑著向她解釋,“你也知道逸王雖一直不參與朝政,可對于雪桑國的影響力還是在的,現在雖賦閑在家,可他的能力誰也不敢忽視。”
蘇易容聽了他的解釋,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卻突然有些失落,可心中告訴自己不能懷疑他,應該相信他,便只勉強的笑了下。
“傻瓜,想什么呢,我就算是再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也不會利用你。”冷炎汐一下敲到她的頭上。
雖然蘇易容沒有說出來,可以冷炎汐的了解,卻也馬上便能猜得出來她想的是什么。
“沒有,我相信你所做的一定有你自己的道理,更是不會利用我?!碧K易容輕搖了搖頭,目光清澈的看向冷炎汐。
冷炎汐聽了她的話,心中到是一陣感動,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依舊相信自己,這份信任卻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輕摟著她的肩膀,“我是在為你留后路?!?
“什么意思?”蘇易容怔了下,抬頭看向他。
“爭奪皇位兇險萬分,稍有不慎便粉身碎骨,我現在雖情勢不錯,可畢竟沒有到最后,誰也不知道最后的勝者會是誰。
我不敢保證我會一直如此,我怕有一天我會···”冷炎汐邊說著,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
蘇易容聽了也跟著臉色一變,在他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便打斷了他的話,“什么有一天,你會一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