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如此,蘇易容也想到自己說得有些太籠統了,便笑著說道,“既然里面有對身體有害的成份,便也算是一個證據,我們空口無憑皇上自是不能信,可若是有了這個證據,便不一樣了。
只是我有些異想天開,既然那術士敢讓我們拿到丹藥,便已經有恃無恐了。”
可見蘇易容嘆氣,逸王卻突然眼前一亮,“容兒,你說的不錯,皇上現在之所以如此信任他,便是信他的丹藥,如若是知道他每日吃的丹藥竟是有毒的,一定會將這術士碎尸萬段的。”
“可我們沒有證據,只是說說,皇上又怎么能信。”蘇易容苦笑了下,她也知道這辦法不錯。
“證據總是會有的嘛。”逸王爺到是樂觀。
蘇易容也被他的樂觀所感染,不禁笑了出來,伸手拿起那枚丹藥,仔細打量著。
她記得似在哪本書之中看過,古代的煉丹之中大多有硫這種化學物質,可硫不但有毒,還是重金屬的一種。
即便是少量服用,時間久了對人的害處也不小的,想到這里不禁放在鼻間輕輕聞了下,丹藥帶著淡淡的香氣,可卻掩蓋不住那股硫磺的味道。
輕笑了下,便開口說道,“皇叔, 我雖不知其他成分,可卻可以肯定這里面有一種成份叫做硫磺,雖不知你們是不是也這個叫法,但我卻可以肯定它是有毒的。”
“你說的是真的?”饒是一直溫文爾雅的逸王聽了這話也不禁露出驚喜的表情。
蘇易容面對他的懷疑也不生氣,點了點頭,“你只需要找到這種東西便可以看看我說的對不對了。”
逸王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忙笑著點了點頭,“容兒,如若此次能成功,你的功勞可是最大的。”
“怪不得睿王爺那日說沒有你便沒有他的今天,你的想法果然特別。”逸王妃在一旁也露出佩服的表情。
“你可千萬別這么說我,再夸下去我可都不好意思在這里呆了。”蘇易容聽了她的話,頓時一陣無奈。
兩人見她的樣子頓時笑了出來,可見逸王妃身體恢復之后兩人心情都好了不少,雖有各種各樣的隱患,可以逸王妃樂觀的心態,這些都算得了什么。
她這病可是先天的,自出生起每天都有可能離去,未來都是充滿變數的,還從沒有真正安全過,所以現在對逸王妃來說,也算是安全了。
蘇易容看過了她此時的樣子,到是也松了口氣,至少是挺過來了。
回來之后待將此告訴冷炎汐,他也與蘇易容一樣替他們高興,不過聽了蘇易容帶回來的煉丹術士的消息,以及她與逸王商討的事后,冷炎汐一時陷入了沉默。
“怎么了,覺得我的主意不好?”蘇易容看他的表現不禁一愣。
冷炎汐搖了搖頭,“不是不好,是太慢了,現在父皇竟將丹藥賜給皇叔,足見已經相當的信任他,我們這邊再去慢慢的找丹藥的成份,等找到了也許就晚了。”
“可除此之外還有別的辦法嗎,總不能直接將人殺了吧。”蘇易容聽了也有些無奈,不禁賭氣的說了句。
冷炎汐一下笑了出來,伸手輕撫她的發絲,“算了,不要提這些掃興的事了,這些交給我來想辦法吧。
你現在的任務便是要好好休息,你看看你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
“應該是年三十那天熬了一夜弄的,看來這身子還真是不成了,才熬了一夜,便這么久都緩不過來。”蘇易容苦笑著說道。
“你這可是不止熬夜的事,我看是想得太多了,一會擔心皇嬸一會擔心茹茹的,你便不能多擔心下自己嗎?”冷炎汐臉色一沉,有些責怪的看著她。
蘇易容聽了一下笑了出來,“好,以后再不擔心他們,我天天留在家休息,哪也不去了。”
“我看你也就是說說騙我罷了。”冷炎汐哪里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