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自從聽說了梁超的事情,總覺得背后有一雙手在操縱著棋局,有些事必須加快速度了。
宮宴過后,因為宮中發現了刺客再加上要忙碌大皇子的喪事,整個后宮管理得比以前嚴格多了,就算是吉祥和七七都無法離宮。
吉祥她們只好把對錢多多的擔憂和牽掛寫在信上,托人給送去了錢尚書府。
十七這天晚上,天降大雪,似乎在為夏鴻儒送行,宮里沒多一會兒就鋪了白茫茫一層雪。
亥時,吉祥穿著夜行衣悄悄從后門溜了出去。
因為天降大雪,不少值夜的宮人都躲了懶,找了暖和的地方待著,吉祥三拐兩繞來到了白日里都沒有什么人氣的廢太子宮。
吉祥滿意地看著自己的腳印都被白雪覆蓋,然后她腳下輕點,從半掩著的宮門鉆了進去。
整個宮里一片蕭瑟,只能從破敗的門戶中依稀看出當年的繁華。
該從哪里找起呢,想來這些地方已經被金吾衛們搜查了一遍又一遍吧,她一邊想著一邊走入了正殿。
正殿里空空蕩蕩,只有幾個笨重的花瓶和躺倒在地上的博古架。
吉祥踮起腳伸著脖子朝花瓶里打量,里頭除了積灰什么也沒有,她又試著挪動花瓶,也沒有什么暗道出現。
她穿過正殿來到后殿,后殿是太子和太子妃生活的地方,不過里頭的池塘已經干涸,花園里也只剩下些野草。
這地方也不像能藏東西的樣子,吉祥繼續往里走去。
太子妃的就在眼前的屋子里生下表哥的吧?
吉祥走進屋子,細細打量起屋子里的每一處。
一張寬大的架子床,床上的被褥散亂著散發出一股霉味,床上的幔帳都褪了顏色,有幾處也都被撕壞了。
桌子上空空蕩蕩,可能值錢的物件都被人搜刮走了,吉祥站在桌旁,想象著當年的太子妃滿懷喜悅地撫摸著肚子里的小生命。
整個屋子轉了一圈,吉祥也沒有找到密道,到底會在哪里呢?還是說其實根本就沒有?
她離開屋子,又去其他房間找了一圈,依然沒有發現。
就這么離開,吉祥有些不甘心,于是她又回到了太子妃的臥房,如果有密室也只能是在這里。
正想著,一只野貓鉆了進來,沖著吉祥喵了一聲。見吉祥不理它,野貓鉆到了床底下。
吉祥心里一動,也貓下身子鉆了進去,就見野貓蹲在床角,目光悠悠地看著她,然后輕輕喵了一聲。
見吉祥不動,野貓身子一躍,從吉祥的頭頂鉆了過去,吉祥被它的動作嚇了一跳,不由得斜過腦袋往上看去。
這一看,吉祥愣在了那里。
床板上繪制著一幅童子坐蓮圖,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幅圖上的色彩依然那么鮮艷亮麗。
這是太子妃當年用來求子的嗎?吉祥在心里想著,她想到了顧北辰,果然有幾分童子的俊俏,嘴角禁不住勾了起來。
她忍不住伸手撫摸畫像,按說這么多年過去,就算再好的顏料也會沾到手上,這幅畫像的顏料確一點都沒有沾到吉祥手上。
這好像是寶石磨成的粉末?她忍不住用指甲輕輕刮了下,看這個堅固程度確實是用寶石粉末繪制而成。
她再一看,童子的手斜斜指向床角,吉祥福至心靈地往墻角上一按,接著就看到童子的手指好像換了一個方向,吉祥按照新的方向又朝著另一個床角按去。
這時,童子畫化做了粉末,從床板上掉落下來一張薄若蟬翼的圖。
吉祥借著月光攤開一看,好像是一張地圖,這不會是藏寶圖吧?傳說中太子妃的寶貝就藏在這里?
她已經在廢太子宮里待了快一個時辰,吉祥把圖在衣兜里放好,然后清理掉自己的痕跡,輕手輕腳從廢太子宮走了出來。
雪還在繼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