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處,南湖化工廠那邊先放一放?”中年女子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人手不夠,只能這樣,我爭取和小何后天上午趕回來,先處理湖西界門的事。”梁處點頭說道。
“界門那邊,干脆我先過去吧,封閉界門我還是有經驗的。”中年女子猶豫了一下,扭頭看向梁處。
“不行!”梁處斷然道“界門情況很復雜,又是在鬧市區,必須等我們過來再說。”
聽了梁處的話,中年女子沒再做聲。
“真是憋氣!我一個人在這邊,什么事都不能做,盡吃閑飯了。”隔了半晌,那中年女子突然又說道。
“王琴,當初安排你過來時怎么說的?了解情況,掌握信息,可沒說讓你一個人去處理事件,而且規則很明確,任何事件的處理,都必須有兩位以上專業人員合作才能進行。”梁處淡淡地道。
“我知道,只是……心里憋的慌。”叫王琴的女子怏怏地道。
“這次我們突然回北都,你的東西沒來得及準備吧?”梁處頓了頓,忽然問道。
“其實我已經準備好了,但你們這次回去時間很緊,我怕耽誤事,就沒帶過來,反正下回你們不是還要回北都嗎?”聽了梁處的問題,王琴的表情生動起來,笑著回答。
“等人手充裕一點,爭取把你調回北都。你和老陸總是兩地分居也不是個事,而且陸康也需要人照顧。”梁處點了點頭,嘆息道。
“別說了,梁處,特勤處就這樣,進來時我們有心理準備的。”王琴并未在意。
一行人邊說邊吃,車子很快到了火車站,鄭方挎著包裹,抱著剩下的包子下了車,看著車站上方“湖安”兩個火紅的大字,正想四處打量打量,已經被梁處提著進了站。時間確實很趕,三個人和王琴草草道了別,那邊已經響起檢票的廣播聲,急急忙忙檢了票,上了站臺,略等了片刻,列車就開來了。
第一次坐火車,鄭方心下暗暗得意,這兩天自己開了多少眼界了?第一次坐小車,第一次上省城,第一次睡賓館,第一次坐著拉翔,這不又第一次坐火車了,還是臥鋪!這感覺,真沒誰了,這要是回到鄭家灣,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啊!鄭文化?鄭文化已經徹底被拋棄了,叫什么來著?對,叫做被掃進了歷史的垃圾堆!
列車緩緩開動,鄭方坐在車窗邊的小椅子上搖頭擺腦地四處張望。
“嘿,再睡一會兒吧,晚上才能到北都。”梁處一屁股坐到他的對面笑道。
“睡好了,不想睡。”鄭方老老實實地回答。
一路行來,鄭方漸漸地有點怵這姓梁的了,因為他明顯感到,這姓梁的不僅見多識廣,而且看來還真是個領導,王琴不說,對他恭恭敬敬地,連早飯都替他準備好好的,那么好吃的肉包子,一買幾十個,明顯的拍馬屁嘛,就連小何也基本上對他沒二話,說什么聽什么,就這些,鄭方要再沒覺悟,就真是傻子了。當然,梁處長是沒猜到鄭方的小心思,否則早一腳把他踢回鄭家灣去。買幾十個包子就是拍馬屁?那是同志之間的無產階級革命情誼!小屁孩什么都不懂。
看見鄭方老老實實的模樣,梁處有些愣神,也有些欣慰,這孩子離開家,也算是成長了一些啊。
“不想睡,那咱們就聊聊?”梁處微笑著看向鄭方。
車廂里沒人,除了他們,鋪位都空著,這時還沒到全民打工的時節,乘臥鋪還需要一定的級別和單位介紹信,再說又是白天乘車,所以一般人去北都,基本都是乘硬座。
鄭方看了眼梁處,乖巧地點了點頭。
“你能看見那些東西,是想看就能看見,還是需要達到某些條件才能看見?你明白我意思吧?”梁處看著鄭方問道。
“我也不知道要什么條件,但肯定不是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