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鄭方剛要鼓勁再沖,突然哎呦一聲歪倒在地,抱著腳不停哼哼。王國興楞了一下,這是崴到腳了?他停了片刻,見鄭方身子弓成了一個大蝦,抱著一只腳連連呼痛,不像是偽裝的樣子,便急忙走了過去。
“怎么了?給我看看。”
“腳崴到了,好痛……”鄭方聲音打著顫聲,像是極力忍受著痛楚。王國興走到他身邊,蹲下身,伸手向他的腳摸去,眼角余光卻見鄭方神情一變,暗叫不好,身子驟然向一邊撲倒,鄭方的一只拳頭堪堪擦著他的耳廓而過。接著,鄭方虎跳而起,向著倒在地上的王國興合身撲去。
不假思索,王國興在地上連續打了好幾個滾,避過了鄭方一連串的拳打腳踹,卻始終沒辦法站起身來。
“你是屬烏龜的?怎么就是打不到你?”鄭方一邊打一邊氣喘吁吁地罵著。
什么屬烏龜的?小子瞎比喻,烏龜是打不動,可不是打不著。呸!我和他計較這個是幾個意思?王國興不停閃避,哪里開得了口,心下氣苦。
一邊腹誹,王國興一邊打著滾閃避,一身上白下藍的校服已經在地上蹭的不成樣子,他閃著閃著突然發現,鄭方竟然停了下來,扶著膝蓋喘息不止。
“算你牛,打不到你,我認輸了。”
王國興一個滾翻得稍遠一些,趴在地上,緊緊盯著鄭方,生怕他又出什么幺蛾子。
“說真的,我認輸了,打不著你,累得一身臭汗,晚上還要洗衣服,真劃不來。”鄭方嘴一撇,找了個墊子坐了下來,沒好氣的道。
認真瞅了瞅鄭方,王國興這才翻身站起,心里居然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跟著就是一陣懊惱,這小子,分明是偷懶,哪里是認輸的樣子?而且,看看兩人的樣子,他哪里像輸了,我才像好吧。
按照教學大綱,鄭方既然認輸,王國興這就要開始授課了。他先得做出一副高人模樣,告訴鄭方,為什么鄭方始終打不著自己,然后再開始闡述基礎搏擊的重要性。可……王國興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狽樣子,一點授課的心氣也提不起來,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地端詳著鄭方,看著鄭方一臉無辜的樣子,心下愈是惱火,張了幾次口,最終一句話也說不上來,最后干脆一跺腳,將一本基礎搏擊的小冊子丟給鄭方,轉身就出了教室。
看著王國興匆匆而去的背影,鄭方眨巴了幾下眼睛,自己這算是把王老師得罪了?可自己一根毛也沒傷到他好不好?他這是生的哪門子氣啊?打,也是他讓打的,不僅沒打著,我還主動認輸了,就這他還生氣?這老師咋這么小氣呢?
做人真是難啊,連老師都得哄著,自己這么小,容易嗎?鄭方深深嘆了口氣。
翻開王國興臨走時丟下的基礎搏擊小冊子,鄭方無聊地看了起來,小冊子開始記錄的是幾種樁功,第一種馬步樁,看冊子上寫的,這是搏擊技巧極重要的一種基本功,練到高深境界,可以達到腳下生根、不動如山的境界,對立身境的修煉有極大的輔助作用,鄭方看得心癢,就照著小冊子上的圖畫說明像模像樣地練將起來。
那邊王國興出了教室,一口氣走回辦公樓,直接進了副校長辦公室,一屁股坐在葛校長身前的椅子上。
“葛校長,鄭方那小子我教不了。”王國興黑著臉,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鄭方這小子才來,就能把教練給打了?他那個7怎么來的,自己最是清楚不過,唬唬別人還行,實際戰力,離著王國興十萬八千里呢,什么個情況這是?葛校長眉頭一皺,看著王國興狼狽的模樣,心里尋思著。
待得王國興將來龍去脈說清楚了,老葛也不禁摸著自己的大光頭,啞然失笑。
“首先,這件事錯在你,打是你讓他打的,條件是你自己應承下來的,怎么?滾了一身泥覺得丟面子了?如果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