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校長叫停了鄭方,護著鄭方退出中轉室,將中轉室的鐵門關上后,又讓鄭方將隨著他們一起溜到隔斷里的幾片精神力碎片清理干凈。這才領著鄭方出了蜘蛛嘴。
兩人離開教學樓,鄭方自回寢室,他的精神依舊亢奮,他一會兒想想那個莫名其妙的莫不聞,一會又想想光怪陸離的靈界,始終無法睡去,最后只得練了一番不動訣,將自己弄得又痛又累,方才慢慢睡去。
鄭方睡下不久,便感覺自己仿佛到了一座巨大的宮殿里面,宮殿金碧輝煌,有云霞如絲帶般在宮殿內外流溢,數個金甲力士環繞宮殿而立,像是宮殿的守衛。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鄭方耳畔響起“主上,莫不聞已經死了。”
鄭方一驚,循聲看去,卻見宮殿丹墀之下趴著一個紅袍老者,滿頭白發甚是惹眼。
“哦?死在什么地方?”一個聲音答道,鄭方只覺得這聲音忽遠忽近忽大忽小忽尖忽粗,聽得極為難受。鄭方找不到聲音來源,看向丹墀上方,發現上方有一座金色座椅,不過座椅上也是空空如也。
“屬下尚未查探清楚,只是發現莫不聞的命星已隕,所以趕緊向主上報告。”那紅袍老者道。
“你等快去查探,務必將其府主令牌帶回。”那聲音道。
紅袍老者又拜了一拜,方才倒退著離開了宮殿。鄭方還待四處打量,忽然只聽那聲音笑道“哪里來的小東西,竟能入得了我碧霄殿,真是有趣。”
鄭方一愣,還未發覺那聲音說的小東西就是指的自己,已經感覺如遭雷擊,眼前瞬間漆黑一片,待他睜開眼來,依然睡在自己床上,只是頭顱內劇痛如刀絞一般。
鄭方趴在床上,疼得身體蜷作一團,渾身汗水沒多久就把床單浸濕了,過了許久才漸漸緩了過來,此刻,天也蒙蒙亮了。
鄭方掙扎著起身去參加晨練,同學們笑笑鬧鬧,可鄭方只覺得兩眼昏花,一點精神也提不起來,徐大祥見鄭方神情不對,問道“鄭方,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在學校,由于都是修煉者,生病可是件稀罕事,大家聽了也都看向鄭方,覺出了不對來。鄭方勉強笑道“沒事,身體棒著呢。”嘴上說著,腳下卻是一個踉蹌,不是童潔在身后扶了一把,他差點摔倒了。
徐大祥道“送他去醫務室。”
鄭方掙扎道“我沒事,我沒事……”
幾個人還在拉扯,卻見黃校長突兀地出現在面前,他一手抓住鄭方手腕,對其他同學道“你們去晨練,鄭方交給我。”說著話,鄭方只覺眼前一花,黃校長已然牽著他出現在辦公樓下,鄭方看見葛校長、魏生志也走了過來。
“老黃,怎么回事?”魏生志問道。
“鄭方這小子精神力遭了重創,瞧這模樣,差點成了白癡。”黃校長冷然道。
葛校長摸了摸光頭,疑道“怎么會?是不是昨晚清理傷著了?”
黃校長冷笑道“你以為我是擺設?”
魏生志道“別說了,趕緊替他治療一下,拖得越久越壞。”
黃校長沒說話,牽著鄭方進了醫務室,醫務室的小護士見幾人進來,慌忙站了起來。黃校長沒理睬小護士,將鄭方扶到診療床邊,對鄭方道“先躺下,什么也不用想,好好睡一覺。”鄭方依言躺上診療床,他剛剛躺好,黃校長的大手就覆蓋在了他的額頭上。
漸漸地,就像有一股溫泉流進了鄭方的腦海,緩緩撫慰著他依舊有些生疼的腦仁,又像是回到了母親的懷中,鄭方愜意地了一聲,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鄭方這一覺睡得香極了,一覺醒來,窗外天色已近黃昏。鄭方發現黃校長仍舊坐在診療床邊,見鄭方醒來,當即問道“現在感覺怎么樣?”
鄭方晃了晃腦袋,對黃校長道“好多了,頭一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