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沿邊,小心地避開被血濡濕的被褥,將濺滿了血跡的衣物一一檢出,擱到一邊,身后不遠,是一顆與身體分離的女子的頭顱,那是他剛剛掖過被角的妻子的腦袋。
翻檢了一番,似乎有些不滿意,劉自成又打開了屋角的柜子,掏出一些衣服,開始慢條斯理地穿了起來,不大的功夫,就已經穿戴停當,又翻箱倒柜地掏摸了一些東西揣在懷里,他含著笑意離開臥室,走出大門,小心地給門上好鎖,轉過身,消失在寒風呼嘯的冬夜里。
走了大約2、3公里,劉自成看見路邊的一個茅廁,就進去解了個小手,順帶將家里的鑰匙扔進了茅廁,他帶著僵硬地微笑一絲不茍地整理好衣服,走出茅廁,踏著夜色,繼續向前走去,仿佛遠方有什么東西正在呼喚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