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兩汪清泉似的,看向你的時候,這兩汪清泉就活過來了,既清澈見底,卻又水波蕩漾,讓人的心不自覺地就有點緊張。
雖然這小姑娘也穿著和那中年女人一樣的黑色裙袍,但那股青春的活力還是遮擋不住地迸發出來,充滿了讓人雀躍的力量。
沖鄭方眨了眨眼睛,小姑娘調皮地笑了笑,她顯然看見了前面英俊哥兒的舉動,笑容雖然透著友好,但也帶著輕蔑。
“我認識你老爹,小心我向他告你刁狀。”鄭方帶著儀式化的笑容,卻輕聲將一串英文送進了小姑娘的耳里。他早就聽宋喬治吹噓了無數遍自己的女兒,此刻自然立刻猜出這位小姑娘就是宋喬治的女兒宋瑪麗了。
聽到鄭方傳音,宋瑪麗愕然愣了愣,旋即綻放出甜蜜的笑容,她那大眼睛嫵媚地沖著鄭方深深一勾,接著便笑吟吟地向前走去。鄭方給她這眼神一勾,差點沒一跤摔到地上,他突然明白了杜約翰說得那“魂兒飛了”的含義,就感覺自己的魂兒也隨著宋瑪麗那一勾,徹底飛走了,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時間渾渾噩噩,就像是精神受到了重擊一樣,徹底懵了。
待五人全部走下毯子,山羊胡沖領導嘀咕了兩句,手中便突兀地出現了一支纖細的筷子似的卻比筷子略長一點的木棍,鄭方、蕭臘梅精神一振,他們在準備會議上都聽過介紹,每一位魔法師都有一根類似的靈器,魔法師們稱之為魔杖。
對靈器,華國修行界的態度其實挺復雜,一方面,不用靈器就可以擁有翻江倒海的能力,讓修行者們頗為自得,可另一方面,傳說里靈器對術法的加成作用,也讓修行者心中神往,不過,靈器的制作和丹藥的制作一樣,在華國已經日漸式微,鄭方就沒見過學校老師,有誰擁有甚至用過靈器。他在靈界看到的情況也差不多,雖然靈界偶爾有靈器的使用,但非常罕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鄭方的飛星,其實也算一種靈器,但是,飛星與他的身體幾乎融為一體,說是靈器,其實更像他身體的一部分,而不僅僅是一種工具了。這種情況有好有壞,好處是,使用更方便,反應更敏捷,威力也會隨著宿主境界的提升不斷增長,壞處也很明顯,一旦飛星遭到打擊,宿主本人也會與飛星一起承擔,如果飛星受損,宿主輕則身受重傷,嚴重的甚至會跌落境界,而不像那魔杖,毀了也就毀了,魔法師本人并不會受到傷害,當然,因為魔杖損毀而導致魔法師能力大打折扣,則又是另一回事了。
學校的準備會上,曾經用很大篇幅介紹過魔法師對魔杖的依賴,有些魔法師在離開魔杖的情況下,甚至會無法釋放魔法,這讓鄭方大為不解。而魔杖的制作,則是西牛賀洲魔法界的不傳之秘,這些秘密掌握在有數的幾個富可敵國的魔法家族里,世代傳承。
舉起手中魔杖,山羊胡輕輕揮了揮,鄭方只見那魔杖頂端亮起一點靈力光芒,緊接著,攤在地上的毯子就像是被看不見的人擺弄著似的,自行折疊起來,當折疊成不大的一個方塊之后,山羊胡用手一招,那折疊好的攤子就保持著折疊的狀態,飛去了他的手中。
一旁迎接的眾人像看魔術一樣,看著山羊胡收起飛毯,嘴里發出陣陣驚嘆。鄭方注意到那英俊哥兒又聳了聳肩膀,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接下來,按照計劃,五個洋人將被小車接去北都最高檔的北都飯店沐浴更衣,然后上面會舉行盛大的晚宴迎接考察團一行,這個晚宴,黃校長和梁處都會參加,而鄭方和蕭臘梅就沒那個口福了。
隨著一溜小車再次在警笛聲里揚長而去,層層布防的士兵也上了一輛輛卡車離開了,鄭方和蕭臘梅看著眾人遠去,方才運轉功法,急速回校。
按照鄭方的想法,其實他是想帶著蕭臘梅一起飛回學校的,不過,張衡水和葉天行的那次碰壁事件造成得影響太大,蕭臘梅堅決拒絕了鄭方反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