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翡翠夫人甲丸,鄭方也不離開,就地盤膝坐下,叫能必達替他護法,立刻開始祭煉甲丸,他來淘裝備,本意就是為了見那主戰軍團首領時多一層防護,此時甲丸到手,自然是早一點掌控便多一些安全。
一經祭煉,鄭方立刻發現,這甲丸可比白月難伺候多了,他的精神力覆蓋下去,隨即引起了反彈,一股老娘才看不上你這種臭男人的強烈意念騰地升起,阻礙著鄭方洗去甲丸上原來殘留的精神烙印。
“呦呵!勞資就喜歡你這撒潑的勁兒!都特么400年沒人要了,看你能憋多久?”鄭方執拗的勁兒也上來了,隨手掏出一枚神幣,撣了撣灰塵,吃糖豆一般扔進嘴里,濃郁的精神力浪潮般涌出,包裹了甲丸,一寸一寸地與那器靈爭奪著領地。
此時的鄭方有一段時間沒修煉了,也沒去祭煉那傀儡球,狀態正值巔峰,甲丸雖是靈寶,前一任主人的境界似乎也并不太低,但畢竟400年沒用,精神烙印已經有了些許松動,所以鄭方這一全力爭奪,甲丸立刻就節節敗退下來。
“你這臭不要臉的,快滾蛋,老娘對你可沒一點興趣!”
“快放了我!再這樣,我……我死……自爆給你看!”
“放了我吧,你不是我中意的類型,我們倆不合適,強扭的瓜不甜。”
“唔……,你弄疼我了,你這粗暴的混蛋!”
“你就是奪去了我的身子,也奪不去我的心……”
……
甲丸開始罵罵咧咧,繼而軟聲哀求,最后哭哭啼啼,除了開始時,鄭方被它那自爆的話語嚇了一跳,但很快就發現這甲丸其實是虛張聲勢,于是黑了臉,硬下心腸,對它的意念再也充耳不聞,只是一股勁地勇往直前,終于生生地將甲丸上的前任烙印給洗了個干凈,緊接著,他吸取了祭煉白月時的教訓,又扔了一枚神幣入口,振奮余勇,開始在甲丸上烙下自己的精神印記。
他意外地發現,當開始烙印自己的印記時,甲丸突然沉寂了下來,不再傳出意念,而且居然完全敞開了自己,任憑鄭方在它體內留下印記,前后差別之大,讓鄭方都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差點以為這甲丸是不是真的自殺了,直到烙印完成,一股信息傳進腦海,鄭方這才放下心來,只是他吞服了一枚神幣,因為甲丸后期極度配合,尚有大量的精神力沒有消耗,只得又練了一會問星訣吸收了去,方才長長吐了口氣,站起身來。
“你……你……”鄭方一站起身,就見能必達驚恐地指點著自己,神色詭異,連話也說不出來。
“什么意思?”鄭方疑惑地看了眼能必達,低頭瞅了瞅自己。他一祭煉完成,甲丸就自動形成一套裝束包裹了他的身體,鄭方當時忙著吸收神幣上的精神力,并未在意,此刻見到能必達的表情,估摸著是不是自己穿上甲丸的樣子嚇著了他。
這是一套純黑的貼身衣物,穿著挺舒服的,有如絲質,完全沒有鎧甲的感覺,鄭方不覺大是滿意。他見那能必達還是一副不敢看向自己的尷尬神情,不禁心下納悶,便抬手輸出靈力,弄了個全身鏡,照了照自己的模樣。
“唔?不錯啊?和連體泳裝差不多,腳上锃光瓦亮的,就像穿了雙黑皮鞋,嗯,就是屁股繃得太緊了些,有些不太雅觀。”鄭方突然想到,他在靈界所見的衣著,大多是寬袍廣袖,看來靈界對衣著的審美還是停留在寬松的水平上,對這般貼身的恐怕難以接受,自己那校服也是肥肥大大的,所以還不算太過驚世駭俗,這套甲丸緊身到了曲線畢露的程度,估計異鬼也就看不下去了。
由于甲丸是靈寶,形成的裝束只能貼肉穿戴,鄭方那破破爛爛的無星法袍和無影套自然套在了外面,只是這一身早已碎片化,根本起不到遮擋作用,甲丸裝束的貼身感顯露無遺。摸了摸頭上包裹緊緊的頭罩,以及那一圈草帽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