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誤了,就得再等三十天。”鎧甲靈人向鄭方介紹。
“還要買票?”鄭方頓時感覺不好了。
“你可真會說笑,跨域飛舟代價昂貴,不買票,你讓船家喝西北風去?”那鎧甲靈人也樂了,這鄭方怎么像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什么常識都不懂嘛,乘船買票,難道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哪里值得大驚小怪的。
鄭方倒也不是覺得乘船買票不對,而是感覺自己又吃了一個大虧,他來這魂飏城乘的宗門飛舟,可是一分錢都不用花的,現(xiàn)在回去沒宗門飛舟,這票錢也不知宗門給不給報銷,而且,自己上回為了換身上這件壁壘法袍,可是把神幣花的差不多了,也不知剩下的夠不夠一張票錢,不夠的話,恐怕只能再去找紫月落了,這位長老得了特邏翼的乾坤袋,神幣應該不會少,這樣想著,鄭方又冷靜了下來。
事情辦完,鎧甲靈人運用空間術法,將鄭方送回了凱歸司門前,沖兩位站崗的粉絲笑了笑,鄭方就打聽起那東靈域飛舟碼頭的所在,站崗的靈人見鄭方大人有事相求,崗也不站了,巴巴地領著鄭方直接去了碼頭,那地方倒也不遠,鄭方謝過兩位粉絲,就去尋那碼頭管事。
碼頭管事是位身軀肥大的靈人,得知鄭方身份,大獻了一番殷勤,只說飛舟還有三日便會到來,大人果然神機妙算,來得早倒不如來得巧了。鄭方又問了價格,去那中天府居然要5000神幣,他摸摸乾坤袋,倒是還能湊起這么多,只是心疼得厲害,心道,碼頭管事這般殷勤,不知票價能不能打些折扣,卻沒料,那管事一枚枚神幣收了下去,也沒給鄭方留下一粒,還一個勁地夸鄭方果然是大英雄,出手這般豪爽,渾沒有那些普通腌臜靈人扣扣索索的毛病。
沒情沒緒地聽了碼頭管事一大通不要錢的馬屁,鄭方便待尋個地方,先把傀儡替身的力量儲備起來,那管事卻又向鄭方介紹起東靈域的館舍,只說如何如何好法,鄭方多了一個心眼,便問住一晚得多少錢,那管事?lián)u晃著五個爪子,沖鄭方報了個一晚500神幣的價格。
渾身打了個寒噤,鄭方像是不認識那管事似的瞅了他一眼,拔腿就走,笑話,勞資就算有1500神幣,也不住你那個破店,都夠得上一件靈器的價格了。
撇下那在風中故作凌亂的奸商管事,鄭方繞著魂飏城石林邊緣密密層層的棚屋轉了轉,找了一間距碼頭不遠的空置棚屋,與他來時住的差不多窄小,想想湊合幾天便是,沒料到他剛鉆進去還沒坐下,便有一個靈人躥到了棚屋洞口。
“一晚10個神幣。”那靈人沖鄭方伸出手去。
“勞資是英雄,名字叫做鄭方!為這魂飏城打生打死,冥鬼大營也不知闖了多少回,這完成砥礪任務,都要回去了,住這么個破爛地方,你魂飏城也好意思收錢?”鄭方是真的怒了,一肚子委屈都快把他給憋炸了。
“咱魂飏城活著的靈人哪個不是英雄,狗熊早死了好不好?冥鬼大營遲早都有神民去闖,你闖過有啥好驕傲的?還鄭方?正圓也得交錢!不交錢去外面呆著去,大路上不要錢,地方還夠大,一點也不破爛,還有那城里的石屋,那里也不收錢,咋地,走不走?”那靈人也不知對付過多少企圖賴賬的靈人,叨叨叨地一番道理說出來,把鄭方唬得一愣一愣的,他瞅瞅那靈人的境界,我去!居然看不出來,瞧這意思魂飏城是專門弄了個最起碼太微境的在這兒收賬呢,怪不得這么囂張,高,實在是高!算你狠!
堵著氣,鄭方冷著臉出了棚屋,在那靈人鄙夷的眼神里遠遠走開。他繞著魂飏城轉了許久,看見西邊天空再次出現(xiàn)了流星雨,感覺靈力大潮席卷過魂飏城,又再次退去,靈人們躲進各自居所,又出現(xiàn)在屋外,來來回回的忙碌,鄭方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必須盡快準備好傀儡替身,危險畢竟無處不在。
找了株靠近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