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鄭方在接這個死亡任務時還是懵懵懂懂的,那么在交回這個任務的時候,心里可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他想看看,如果特邏翼就是發布任務的家伙,那么現在任務發布者已經死亡,宗門又是如何保證任務獎勵的兌現?其次,如果發布任務的是另有其人,那么,他就很想見識見識這位尊神,并通過這家伙順藤摸瓜找出一條摘星宗里碧霄殿、神興教等等勢力埋下的暗線。
回到宗門,鄭方之所以沒有咋咋呼呼把這事告訴霓生和老祖宗,不想打草驚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因了這任務可算是吃了不小的虧,心里想的還是親手把那幫在暗中對付自己的家伙挖出來,一旦把主動權交到霓生和老祖宗手上,自己就不好動用太多的手段了。
在節流閣沒找著那指引自己去開源閣的侍應,鄭方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可還是不死心,此刻見到開源閣的侍應就這樣簡簡單單完成了交接任務的手續,他更是傻眼了。
“喂,這任務的獎勵可是保我一次不死的機會,這……這算什么?”鄭方手里拿著侍應交回的宗門令牌,瞠目問道。
“師兄有所不知,這任務獎勵的承諾已經植在了任務發布者的神藏之內,師兄只管放心,倘若師兄真的死了,那發布任務的,必定會受到重重懲罰。”侍應微笑著向鄭方解釋。
“可……如果發布任務的已經死了,我……豈不是白做了這任務?”鄭方眉頭一皺,心中大感不妙。
“哪里有那樣巧的事情?能夠給師兄發布保證師兄不死的任務,起碼也是三境、四境的大能,哪里能說死就死了?而且,即便發布任務的死了,師兄完成任務,神藏內的契約自解,也不算是白做了啊。”那侍應依舊不溫不火的回答著鄭方的疑問。
“可……我能不能知道發布任務的是誰?”鄭方暗忖,什么狗屁邏輯,勞資為了這任務,九死一生好不好,現在輕飄飄一句契約自解就算了?沒那么便宜的事情。
“這……這個還請師兄原諒,宗門規矩,無論任務完成與否,發布任務與接受任務的,均不能相互知曉對方身份。”聽了鄭方的要求,那侍應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為什么?”鄭方還真是有些弄不明白了。
“師兄明鑒,師弟在開源閣呆的時間不長,也不明白其中緣由,只是宗門的規矩歷來便是如此。”侍應臉上依舊微笑著,可神情卻明顯有些僵硬了。
和這小侍應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鄭方搖搖頭,拿回宗門令牌,轉身走出開源閣,剛出大門,只覺著腦中一震,那腦殼里懸浮于自己精神力嫩苗一邊的金色卷軸頃刻間化作點點金光,沒入精神力嫩苗之中,那嫩苗眼瞅著便粗壯了一點。
原來完成任務的好處還有這一著,鄭方算是有點明白那侍應所說契約自解的意思了。自己的精神力再次提升了一截,雖然是好事,可自己想要獨立完成追查摘星宗內奸的事情,卻再次遭遇了挫折。
是把事情上交給老祖宗、霓生,還是自己再想辦法追查下去?鄭方眼瞅著開源閣前熙熙攘攘的,左右兩邊涇渭分明的人流,不禁陷入了沉思。
自己即將回去人界,未必有時間再繼續調查這個事情,一直裝在肚子里面,不獨此事要拖下去,而且還會讓老祖宗、霓生一直蒙在鼓里,這樣想來還是將此事上報更好一些。可就這樣報上去,說內心話,鄭方很不甘心,他還是很想親手把這摘星宗的內奸給揪出來。想來想去,終究是理性占了上風,他決定還是把這事告訴老祖宗,至于霓生那兒,不說也罷,老祖宗不愛管小事情,也許這事情就可以擺下來,自己將來也還有徹查的希望。
這般一想,鄭方又意識到,老祖宗、霓生給自己將來的安排,可都是在問星谷好好修煉,自己這一趟回去人界,甚至還有可能去參加那什么世界魔法大賽,短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