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打了好幾次報告了,我們實驗室需要修行者啊,這回的事情就明擺著,沒有修行者,我們就是聾子、瞎子,下回再出這樣的事,我們防也防不住啊。”
“這件事我們在考慮,現在修行者還是太少了,等特殊學校集體畢業吧,那時候,一出來就是幾百號人,會給你實驗室安排的。”高部長點了點頭。
“先把鄭方派給我咋樣,原來他要上學,現在也畢業了是不?”馮泉棟腆著臉道。
“別打鄭方的主意,他……我還有大用。”高部長說著話已經走出了房門。
“對了,高部長,你說西疆出了件棘手的案子,是咋回事啊?”鄭方想起事前高部長的承諾,急忙追出房門問道。
“怎么?這就等不及了?我尋思著你剛剛畢業,想讓你好好放松幾天呢?你這是急著辦案子還是急著去會女友啊?”高部長在樓道里站住腳,笑瞇瞇地調侃鄭方。
“當然是辦案子,我和童潔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鄭方瞪大了眼睛,一本正經地道。
“我可什么都沒想,你如果真急著辦案子,后天上午和蔡孝仁一起來我的辦公室。”高部長點了點頭,出了樓道,帶著一直站在樓外的警衛悄然遠去。
這人是走了,卻給鄭方心里弄得癢癢的,他悄悄問了問劉有才,發現劉有才對西疆的案子也一點不知情,看了看蔡孝仁那張嘴臉,鄭方搖搖頭打消了去問他的念頭,出了觀瀾別院,鄭方直接就奔了童潔家,這幾年,鄭方經常去童潔家玩,和童潔奶奶越發親密,倒和親孫子差不多了。
“奶奶,西疆的案子,童潔就沒和你透過風?”雖然午夜已過,不過修行者本身就不太在意睡眠,更何況奶奶年事已高,給鄭方開了門后,再無一絲睡意,就和鄭方聊了起來。
“你還不了解小妞,她呀,公事、私事分的最清,又怕我擔心,嘴巴嚴實著呢,有什么事情就算對你說,也不會對我說的。”奶奶搖了搖頭。
“我總覺得這事挺蹊蹺,您想啊,如果這事是特勤處的案子,高部長沒必要管得這么寬,直接讓蔡孝仁給我安排也就可以了。如果不是特勤處的案子,他又讓我和蔡孝仁一起去他辦公室,你說說,有什么案子可以勞動到他大部長親自過問的?”鄭方皺著眉頭說出自己對這件事的疑惑。
“這可說不定,高部長畢竟是部里分管修行者這一塊的領導,他只要有心管,多小的案子也能名正言順地過問,不過,他事務繁忙,再說又不是修行者,對特勤處這一塊主要還是掌握大方向,能夠叫他親自去管的,一個是案件的性質非常惡劣,驚動了上面,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案子是跨部門的,需要他進行協調。”奶奶畢竟見多識廣,這一分析果然頭頭是道。
“叫我看,這案子很大可能是跨部門辦案,若說性質惡劣,咱們多少應該聽到點風聲,這一點風聲都沒有,報紙、廣播上也沒說西疆發生了什么事情,估計就算有問題,也還沒有釀成大禍。你不用擔心,小妞不會有事的。”奶奶見鄭方有些心神不定,急忙安慰他。
“我沒擔心,我就是……照高部長的說法,我大概不久就會去西疆,到時你和我一起過去?”鄭方皺皺眉頭,不知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甩甩頭,不再去想,和奶奶提起去西疆的事情。
“那敢情好啊,我就怕跟著你耽誤了你們的正事。”奶奶笑道。
“我們有啥正事?不是我吹牛,別說在華國,就算整個人界,能讓我當正事的一件也沒有,啥妖魔鬼怪還不是手到擒來,您只管跟著我們好好逛一逛西疆,看看那天狼山南北的風景,嘗一嘗白羊溝的酸奶、瓜果鄉的葡萄干。”鄭方板著臉孔一本正經地吹起牛來。
“好好好,到時候叫小妞請個假,陪我們好好逛逛,小妞他爺爺的老戰友,叫做陳什么來著?唉,時間久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