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像沒什么啊?你有事?”鄭方有些茫然地問道。
“額……我想請你吃一頓飯,謝謝你上回救了我。”宋瑪麗鄭重地說。
“救了你?哈!我當(dāng)什么事情呢,那個只是隨手為之,你不用放在心上。”鄭方愣了愣,方才想起來追捕嘛凡時,宋瑪麗曾經(jīng)落在嘛凡手上,連魂魄也被嘛凡拘了去,倘若不是自己援手,宋瑪麗這條命確實(shí)已經(jīng)不在了。
不過,正像鄭方所說,今天宋瑪麗不提,他還真忘得干干凈凈,自己事情太多,東跑西闖的,哪里記得那許多。而且,學(xué)校被碧霄殿進(jìn)攻后,宋瑪麗也及時趕去華國,幫了鄭方不少忙,就算要感謝,宋瑪麗也算謝過了。
“你不用客氣,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替我去了一趟鄭家灣。”鄭方急忙推辭。
“那是兩回事,其實(shí)我挺佩服你的,為了拯救三界,有家不能回……”宋瑪麗連忙道。
“你可千萬別這么說……”宋瑪麗一說,鄭方臉頓時就紅了,老實(shí)說,所謂拯救三界的覺悟,他也是才有不久,有家不能回,那是純粹被碧霄殿逼的,和拯救三界沒有一點(diǎn)兒關(guān)系。
“對你來說,也許確實(shí)就是隨手救了一條生命,可對我來說,你的隨手一救,可就是全部啊,我無論怎么謝你都不過分的。”宋瑪麗目光懇切地看向鄭方。
“主人,機(jī)會來啦!快讓她以身相許,八成有戲!”鄭方還沒回話,一邊的大狗早就激動上了,對著鄭方擠眉弄眼不說,還傳起信息來了。
“你要這么說就見外了,咱們也算老朋友了是不是?救不救的說出去不是寒磣我嗎?別說上次救你是順手的事,就算不順手,老朋友有難,我也應(yīng)該去救的,你完全沒必要把這事一直放在心里。”大狗不來勁還好,這一來勁,鄭方就更得和宋瑪麗客氣了。
“我去!你這叫做裝模作樣!看你這婆婆媽媽的樣子我就膩歪,簡直丟盡了我們雄性的臉!人雌性已經(jīng)貼上來了,還不趕緊拿下?是男人不?”大狗白眼翻得都瞧不見黑眼仁了。
“你這么說,我就更得請你了,指望你下次還得救我呢。”宋瑪麗笑道。“你可別說,你現(xiàn)在是禁咒大人了,是不是眼里已經(jīng)看不上我這樣的小法師了?”
“怎么會?”宋瑪麗這樣一說,鄭方頓時沒法堅持了。
“主人!你還想不想傳宗接代了?過了這村可就沒有這店了。”大狗急的尾巴繞來繞去。
“我先替你安排個住宿的地方,晚上再來請你吃飯。”宋瑪麗見鄭方不再堅持,微笑著說道。“其實(shí)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坦倫堡的人,完全可以在這里申請一塊地,建立自己的魔法塔。”
“給你這一說,我還真有些心動,等這一陣忙完了,是得請教請教你,怎么建這魔法塔?”說到魔法塔,鄭方也是頗為心動,他對坦倫堡的這種特色建筑還是頗有興趣的。
“對對對!就這樣,努力創(chuàng)造在一起的機(jī)會!”大狗在一邊頻頻點(diǎn)著狗頭。
“好啊!”宋瑪麗爽快地答應(yīng)了下來,緊接著她又皺起了眉頭。“你現(xiàn)在是禁咒大人,按坦倫堡的接待規(guī)矩,最起碼得入住坦倫堡貴賓莊園,去那里的路可有點(diǎn)遠(yuǎn),我的魔法小屋就在附近,要不,你就去我的魔法小屋暫時歇息一下,你看怎么樣?”
倘若沒有大狗在一邊插科打諢,鄭方八成也就去宋瑪麗的魔法小屋湊合湊合了,可大狗在一邊叨叨叨的,他真要過去了,這蠢狗不定得激動成什么樣?
“那個,什么禁咒不禁咒的,我還真沒覺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用那樣麻煩,附近難道就沒有小旅社之類的?我記得出去不是就有一個村莊嗎?”鄭方問道。
“我去!你是真傻啊,人都叫你上家去了,你還在那兒躲躲閃閃的,你老鄭家別想有后了!”大狗一聽鄭方又在那兒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