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您這句話,我過去后和西瓜紅談一談,談不談得成我可不敢保證。”鄭方說道。
“什么結果都沒關系,打了許多年,還不是個老樣子,誰還怕了不成?”虹蚋搖了搖頭。
“還有件事兒,公爵大人,您上回要我去蝴蝶那兒,說是辦成了事兒,還能拿10塊魂晶,我事情是辦成了,可魂晶卻沒有拿到,你說咋辦?”鄭方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虹蚋。
他把雙方約定的內容故意變了變,虹蚋當初是讓他去戳穿廖不言,從這個方面來說,他任務其實并未完成,不過虹蚋的意思更多還是讓他與廖不言碰面,所以這樣說起來,他不僅和廖不言會了面,還替廖不言抓來了螟蛉,說事情辦成了也無不可。
“這個……你離開冥界時,沒找蝴蝶去要?”虹蚋被鄭方問得一愕,他早已將這事忘得干干凈凈。原本他也就是讓鄭方管蝴蝶要的。
“當時事情急,我離開時都沒和蝴蝶照面,再說蝴蝶那人,把魂晶看得好寶貝,一直就沒松口。”鄭方搖了搖頭,就是見了蝴蝶他也不好管他要,沒見蝴蝶既便要賜給他爵位,也沒提半句魂晶的事情嗎。
“這樣的話,我回頭見了蝴蝶替你提一下,不過為了火、冰兩位的事情,蝴蝶吃的虧不小,讓他一口氣掏出十塊來,可能有點為難他了,我爭取再替你找他要來幾塊就好。”虹蚋倒也沒有推脫,不過還是把難度提了提,上回為了火、冰的事,大伙兒可沒松口,損失全讓蝴蝶承擔了。
關于廖不言找諸位公爵協商火、冰的事情,鄭方是知情的,知道這里面的難處,別的公爵不松口,那就只有蝴蝶讓步,而且自己對魂晶并沒有什么需求,只是想要一些給童潔、梁菲菲、馮曉芬使用。只要有就好,倒也不在意數量多少,聽得虹蚋所說,便沒有再堅持。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去靈界了。那個……路怎么走的?”鄭方早就已經去意堅決,一見事情基本談妥,再也呆不下去,就和虹蚋見了禮,將螟蛉丟給他,詢問起道路來。
“往那邊看,看見那座頂部沒入云層的高山了嗎?”虹蚋揮手向鄭方指點著。“一路向上,穿過云層就到了靈界。你現在四境,也沒誰動得了你,無論看見靈人還是冥鬼,都趕緊掏出身份牌,免得多造殺孽。”說著話,虹蚋拋給了鄭方一個身份牌。
接過身份牌,鄭方心下一喜,自己這是靈界、冥界、人界三界的身份牌牌全齊了,做人做鬼隨便挑啊。收起身份牌,他瞧了一眼袁不同,見他看著遠處山峰,神情間也有些意動。
“怎么?你也想和我過去旅游一趟?”鄭方問道。
“啊……我……”果然如鄭方猜測的,袁不同結結巴巴的,轉臉看向虹蚋。
“你拉倒吧,靈界的身份牌牌你有沒有?鄭不諱那兒,上回打的架,問題還沒解決吧?再者說,碧霄殿可一直盯著你呢,你給我消停點,好不?”虹蚋臉一變,呵斥道。
聽了虹蚋的話,袁不同立刻畏縮起來,沖著鄭方連連搖頭。
“呸!一看就是個沒用的。還特么奇男子,弱女子都比不上!”鄭方鄙夷地啐了一口,轉身揚長而去,他是真的看不起姓袁的。
碧霄殿盯著你?碧霄殿還盯著我呢,勞資不照樣穿梭三界,躲在冥界算特么什么事啊?唯一的好處就是混年紀,10歲的能和人界30歲的一般大,真正的一大把年紀活狗身上去了。
“我……我又沒說我是奇男子……”身后傳來袁不同委委屈屈替自己辯白的聲音,鄭方也不理他,撒開腿蹬蹬蹬一通跑,那遠在天邊的雄偉高山眼瞅著就近了。
一路上,一隊隊的冥鬼列著整齊的隊列,扛著自己所屬公爵的旗幟,沉默地保持著與鄭方相同的目標,向著遠處的山峰前進。
地面的坡度開始緩緩向上,林立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