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見過。
“在下在北靈域傳教,功績不彰,一點薄名倒是叫鄭小友取笑了。”惠源景以為鄭方在靈界游歷,聽說過自己的名字,當即拱手客氣道。
“兩碼事、兩碼事!惠府主是不是有個叫做惠源衣的女兒?”鄭方說著話,靈力涌動,惠源衣那副螂的形象便活靈活現(xiàn)地出現(xiàn)在惠源景的面前。
“阿衣?你知道阿衣在哪兒?”惠源景一見之下,面色大變,一把拉住鄭方的手,說話之間聲音已經(jīng)顫抖起來,“我去北靈域赴任不久,阿衣就失蹤了,只是副螂未死,我才知道她一直活著,卻不知她在哪里,這次回東靈域,我原本就想細細尋找來著。”
“你女兒受人蠱惑,去人界覓食,被人界修行者捉了,如今關(guān)押在人界,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鄭方朗聲對惠源景說出了他女兒的下落。
“啊!她如今怎么樣?可曾受了什么委屈?”惠源景死死盯著鄭方,連忙追問。
“她在人界呆的還好,也沒受什么委屈,只是很想回家。”鄭方心道你女兒差點叫人當做生魚片吃了下去,只不過這種事卻是不好說出來的,便笑著安慰惠源景。
“鄭小友,我知道你出身人界,我女兒還請你救回靈界,有什么條件您盡管提。”惠源景看著鄭方,心下已經(jīng)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懇切地說道。
“好說好說,今日見了域主大人,這些事正好一并談一談。”鄭方說著話沖上首正聽得入神的趙不敗拱了拱手。“我想貴我雙方一定能找到解決問題的途徑。”
“鄭小友,我女兒是我女兒的事情,與神教無關(guān),與域主更無關(guān)系,小友有什么要求盡管向我提就是……”惠源景看了一眼趙不敗的臉色,急忙語氣僵硬地說道。
“惠府主,鄭小友什么條件都還沒提,你也不要急著替我撇清,我趙不敗也不是不體恤下屬的首領(lǐng),鄭小友還請就坐,我的話也還沒有說完。”趙不敗微微一笑,打斷了惠源景的話,看向鄭方,示意他按照東府主的指點坐下。
“你可知道我這納序宴除你之外,為什么只邀請了七位掌控兩條以上大道的府主?除了食材有限之外,還有些道理在里面。只因這納序宴實在是對掌控大道有著極為關(guān)鍵的輔助作用。”趙不敗笑著淡淡地說道,可他的話聽在鄭方耳里,卻不啻是一陣驚雷。
“所謂三界府十二府主,每位府主因為所掌不同,都有些各自的特長,譬如小友繼承了莫不聞的傳承,莫不聞執(zhí)掌的乃是三界府巡察司,所以小友在繼承莫不聞之后,自然便在那探察、抓捕上有了別人不具備的優(yōu)勢,不知小友有沒有感覺?”
待得鄭方坐定,趙不敗滿意地看著他臉上露出驚異的表情,方才樂呵呵地說道。
聽了趙不敗的話,鄭方皺眉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他自從抓捕嘛凡開始,雖然一路上磕磕碰碰,卻沒有一件案子是破不了斷不掉的,而且只要自己想抓誰,最終必然擒獲。這……這難道是府主令牌的影響?自己其實只是一個打醬油的?起作用的是府主令牌?
“呵呵,小友不要想岔了,你執(zhí)掌巡察司,只是說明你在巡察一道上有些優(yōu)勢,起決定作用的依舊是你這個人,譬如你現(xiàn)在倘若想抓黃不吝,就沒辦法抓到,一個是境界差距在那兒,還有一個則是黃不吝自有規(guī)避你巡察的手段,冥冥之中你的優(yōu)勢在她那兒便打了折扣。”
“而我呢,執(zhí)掌的是武運司,所以,如何破境,如何在武之一道上走的更長更遠,十二府主里可就沒有一個比得上我了,這就是納序宴的由來。”趙不敗微笑著說道。
“域主大人,卻不知那黃不吝在十二府主中,執(zhí)掌哪一司?”鄭方靈機一動問道。
“黃不吝?她執(zhí)掌的司很麻煩,乃是流言司,這個司最善于蠱惑人心,你以后便會知道。”趙不敗微微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