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八宗大比尚有半年的時間,霓生、鄭方以及一眾宗門之桂和摘星宗若干重要的長老作為參加宗門大比的第一批隊伍,乘坐宗門跨域飛舟前往北靈域。東靈域下轄十六宗宗主及主要長老會作為第二批隊伍隨后出發,至于老祖宗等五境以上大能,則會自行前往。
辭別了童潔,讓她好好地在問星洞修煉,鄭方與師父霓生一起踏上了宗門飛舟。鄭方回宗這些年可一直沒見著霓生,此刻見他竟發現憔悴了許多,看來這宗門大比的壓力著實不小。
雖然馮樵客給鄭方上了十節培訓課,但除了第一節課他說的尚屬詳細以外,其他的課程,他便有些有些含含糊糊、心不在焉,平時也很少去問星洞,弄的鄭方肚子里一大堆問題,沒法搞明白,這次見著霓生,正好趕緊向他請教起來。
“師父,我這簪桂之試究竟要試多少場?宗門大比究竟需要多長時間?”和童潔告辭時,童潔就不情不愿的,只是跨域飛舟乘員有限,實在無法帶上童潔。而且鄭方也記掛著人界的事情,在問星洞呆了四年多,人界的消息他是一點也不清楚。
“你到了玄冰神殿,自然會有宗門大比服務人員向你說明,我們這趟過去之后,才會討論具體比試規則,你現在問起來,為師也不清楚,不過每次宗門大比,最多不過百來天,不過這次還要召開八宗大會,估計時間會拖延一點?!蹦奚f道。
在霓生那里得不到什么消息,鄭方只好在同船的乘員間踅摸一番,卻不料這一接觸,鄭方發現飛舟上多了十八位宗門之桂,就如同多了十八尊菩薩,想了解的事情不僅半點了解不到,還連帶著他花費了好大的功夫。
這些宗門之桂一個個的寬衣博帶不說,還總是作出那不緊不慢地模樣,做一個揖都要花費許久時間,哪怕叫一聲“師兄好”,那表情準備最起碼也得分鐘,首先是眼睛緩緩地睜大,然后嘴角那笑紋慢慢地撐起,接著那薄薄地嘴唇才一點點地張開。
待得最后三個字叫出聲來,鄭方早急得回了艙室。盡管如此,他還是了解到,摘星宗除了他鄭方以外,還推薦了兩位宗門之桂,其中之一不出預料,果然是贊臣多赤。
鄭方還是在魂飏城歷練時與贊臣多赤打過交道,他任務完成回宗門時,贊臣還留在魂飏城,不過比鄭方混得好,已經是主戰軍團首領,因為乾坤碎的事情,鄭方懷疑這贊臣多赤應該是神興教的人。只不過他現在和神興教談不上敵對,也就沒那興趣去揭穿他。
贊臣見了鄭方,倒是完全沒有受到在魂飏城影響,他現在只有天市境,見了鄭方很自然地以師兄相稱,接著就勸說鄭方要注意儀表,這宗門之桂,儀表一道可千萬不能出了紕漏。
鄭方聽得好奇,便問他是不是把動作做得慢慢的,便是注意儀表了?贊臣笑著搖了搖頭,指點鄭方,說那慢,只是為了防止出錯,宗門之桂動作慢一點不要緊,但一言一行倘若出了錯漏,那可就大事不好,簪桂之試甚至有可能僅僅因為行為舉止的一點錯誤而前功盡棄。
如果說動作全無錯漏而又敏捷炫目,那自然一好百好,只是簪桂之試對宗門之桂來說,便如那鯉魚跳龍門一般,實在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所以每一位宗門之桂都寧可慢一點,也不敢犯了錯誤,把多年的辛勞一朝錯失了。
“既然摘星宗選了三名宗門之桂,莫不是為了確保八宗大會不容有失?可這贊臣明明是神興教的人,他如果簪桂之試得了前三,豈不是把八宗聯盟拱手讓給了神興教?”鄭方這樣一想,頓覺匪夷所思,神興教有了贊臣多赤,還要用納序宴拉攏自己,又是為了什么?
這樣一想,鄭方就忍不住旁敲側擊,打聽贊臣如果獲得了前三,會向八宗提出什么要求,那贊臣聽了鄭方的問題,先是笑而不言,接著顧左右而言他,只是借口自己簪桂之試并無多少把握,現在提那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