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攻擊自己的武器“裝瘋賣傻”,果斷地將兩個金燦燦的大字“傻瓜”冠上了不符酒干的頭上。
從此刻開始,絡子立海的辯論主題已經凸顯,那就是證明不符酒干是一個傻瓜,至于不符酒干,他的主題自然是證明絡子立海“裝瘋賣傻”,不過兩者比較,無論從證明的難度和話語的簡潔程度來看,絡子立海已經初具優勢。
“你還說你不是裝瘋賣傻?剛剛問你上善若水為什么在那里搖頭,卻不回答?我告訴你,這是簪桂之試的舞臺,靠裝瘋賣傻是走不下去的,你應該對這個舞臺保持應有的尊重!”感覺到了自己的被動,不符酒干提高了聲音,繼續強調絡子立海的裝瘋賣傻。
同時,不符酒干巧妙地提到了簪桂之試,扯大旗作虎皮,增強自己的威力。
“特么的,勞資搖頭那是恥笑你!覺得你特么太無聊,在簪桂之試問出這么傻的問題?你特么怎么做了宗門之桂的?我真正想不到,小時候是不是吃過朱砂丸?還上善若水,勞資覺得是你的腦子進了水!趕緊晃晃腦袋,聽聽是不是有水聲?”
就算鄭方到了此刻也不禁深深佩服起絡子立海來,朱砂丸這個梗太厲害了,朱砂丸本是靈界的一種丹藥,專門用于治療小兒哭鬧不安,后來發現,這朱砂丸竟有致傻的后遺癥,所以被靈界全面棄用,但朱砂丸的惡名早已傳遍靈界。
此時絡子立海一經提起朱砂丸,頓時引來全場觀眾會心的微笑,再加上后面叫不符酒干晃晃腦袋的話,一個傻瓜的形象在絡子立海的只言片語里便樹立了起來,在觀眾眼里,不符酒干的腦袋一有擺動,那便不是晃也是晃了,傻瓜的病因、形象全出來了。
“你……”不符酒干徹底被絡子立海打懵了,在他的印象里,絡子立海始終是話語不多的一個人,怎么到了簪桂之試的舞臺,居然如此伶牙俐齒,咄咄逼人起來。
“我什么我?還你你你的,話都說不利索,跑這兒折騰個什么勁?嫌自己臉丟得還不夠啊!還不快給我滾下去!西靈域特么出了你這么個活寶,夠倒霉的了!”絡子立海一臉嫌棄。
“想想你爹、想想你娘,培養你也夠不容易的,你就算不給爹娘掙臉,特么的也不能給他二老丟臉是不是?趕緊下去,趕緊下去,我告訴你,再不下去,以后沒臉見人的就不是你一個了,怎么著?我說的話沒聽見還是腦子轉不過來?”
“哪位長老幫下忙,把這位智商殘缺人士扶下去,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了,真特么可憐。”抓住不符酒干露出的漏洞,絡子立海頓時爆發出了強大的火力,試圖依靠一輪狂掃,將不符酒干徹底拿下,一邊的長老嘴角露出笑容,憐憫地看向不符酒干。
“我……”絡子立海的語速并不快,說的話也簡單明白,不符酒干就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出了錯,這場辯戰居然到了如此地步,迷亂之間,他甚至有些相信絡子立海的話了,自己小時候是不是服用過朱砂丸?這事回家一定得問問。
“我什么我?晃晃腦袋,水聲嘩嘩的,我去,你這智商確實有點著急。”絡子立海也有些焦急了,這個不符酒干雖然一敗涂地,可就是堅持著不下去,自己已經確立了勝局,可言多必失,兩人繼續堅僵持下去,卻是大大的不妙,他只能祭起最后一招,走到不符酒干身邊。
按照辯戰的規矩,辯戰雙方是絕對不能有肢體接觸的,而且作為約定俗成的習慣,辯戰勝利者應該留在場上,只有失敗者才會走下辯場。不過此時,不符酒干腦子已經陷入混亂,而絡子立海又急于拿下這一局,所以不得不以身犯險。
“對,往這邊來,趕緊走吧,有什么事下去慢慢想,在上面想不清楚。”他走到不符酒干的身邊,沖邊上指了指,示意他向一邊走去。不符酒干眨巴著眼睛,晃著腦袋嘀咕著,他知道絡子立海心懷不軌,可還是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