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方猜想,這大概就是霓生怕其他幾位宗主聯合對付他,所采取的對策吧。
與霓生一樣在外圍的還有三、四位宗主,在圈中參與爭奪的也有三、四位。東西似乎在那位水系的宗主身上,另外幾位宗主都在向他進攻,不過打得非常克制,都是在極遠的距離外張開領域,步步為營,與其說是進攻,不如說是有意將這位水系推向正在游走的宗主們。
五境的力量儲備極為雄厚,那位水系宗主因為有冰雪氣候的加成,守得尤其穩固,基本上是三比一的消耗戰,三位向他進攻的宗主,兩位火系,一位金系,四位大能靈力與精神力相互激蕩,將周邊數公里全部變成了戰場,就算鄭方所在也避免不了。
一股股火系、金系與水系的靈力、精神力從四面八方襲來,不斷地刺激他的身體做出種種反應,在納序宴上,鄭方對自己所掌握的力量滯澀的地方,就已經有了了解,此刻,身體始終處于混亂的受激狀態,力量的滯澀之處越來越明顯,他幾乎是不由自主地開始了調整。
開始這種調整是不由自主的,但是隨著鄭方自覺意識的回歸,這種調整就變成了一種有意識地自我修煉行為,隨著一處處滯澀處被融會貫通,他感覺自己對五行的親進度大增,每一次那碰撞著的三系力量沖擊而來,都叫他蠢蠢欲動,有一種欲罷不能的興奮感。
“謝諸位宗主指點!”突然,遠處傳來一聲興奮地歡呼,鄭方恍然,看來又有一宗的某位四境突破了,這回五境以上的大能們沒有說話,那位新晉五境也沒像紫月落那般上前搗亂,他只是歡叫了一聲,就急急地返回玄冰神殿穩定境界。
靈力大潮不知不覺間悄然而至,雪原上狂風開始肆掠,靈人們開始紛紛退回玄冰神殿,雖然靈人到了二境以上,就不太在意靈潮的影響,不過晝夜之分就如同人的生物鐘一般,到了這個時間,大家便習慣性地躲回屋子里,既便是四境也不例外。
鄭方倒沒有這種毛病,再說他一進入修煉狀態,就如癡如醉,甚至連靈潮大起也毫無所覺,他的精神力完全內斂,一絲絲、一絲絲地調整著被重重力量激發出來的滯澀之處,只是靈潮帶來的影響還是顯現了出來,他只感覺周身靈力噴薄欲出。
此時從外面看去,鄭方一半身體已經燃起了火焰,可另一半身體卻不斷地在五行間變換,一會兒泛出金屬光澤,一會兒又像泥土捏成,一會兒凝結成冰,一會兒猶如樹木般生出枝葉來,不過那化成火焰的部分越來越多,體表的火焰也越來越密,開始有火苗不停噴吐。
北靈域雪原上,靈力大潮開始緩緩退去的時候,觀禮的靈人再次三三兩兩的出現,部分四境靈人經過一晚的體悟,今天又向前靠近了一點,有幾個已經出現在了鄭方的視野里。
“你昨晚沒回神殿?”卓江城瞠目看向鄭方,然而此刻鄭方哪里有余暇回答他的問題,他只覺渾身靈力正在迅速燃燒起來,直要把他的身體燒成灰燼,全身的靈力不停地轉換成火焰,鄭方早已停止了修煉,他正不斷把那轉換成火焰的靈力再重新恢復成靈力狀態。
然而,回復的速度遠遠趕不上靈力化成火焰的速度,鄭方只能集中精力不停地轉換,連卓江城的聲音也是充耳不聞了。他的體表火焰早已騰起,只把他變成一個火人相仿。
“你怎么了?你這是……要突破了?”卓江城顫聲問道,看見鄭方這樣,他哪里會猜不出來原因,一時間心下大急,紫月落升五境,那畢竟是比他早入門不知多少年的資深長老,他甚至還會沾沾自喜,自己比她遲了許多年入門,不過也就比她低了一個境界。
可鄭方才入門多少年,看見他晉級,卓江城不禁大大懊悔昨晚回了玄冰神殿。
此時的鄭方正在苦不堪言之際,他根本不敢放任靈力完全轉化成火焰,因為那根本脫出了他的控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