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那里與白月嘀嘀咕咕,鄭方突然感覺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自腳下升騰起來,憑感覺就知道不是大能自爆,卻像是有人在下面打斗,他不驚反喜,如游魚般身形一擺,向著靈力波動的方位急速趕去,他頭頂白月散發著微光,朦朦朧朧只見下方一個身影急速躥了過來。
“鄭先生!”鄭方一見之下,不禁大喜,他沒料到鄭不諱居然出現在這里,看來鄭不諱眼見在玄冰神殿無法說服靈界大能,便選擇了獨自前來拯救人界。
“你?你跑來做什么?快快,咱倆先上去再說。”鄭不諱乍見鄭方,也是一愣,旋即他便引著鄭方向上跑去,腳下一陣陣黑霧翻滾,像是有什么東西要追將上來。
兩人急急忙忙跑出陽光無法照射之地,鄭方還待向上,卻被鄭不諱叫住了。
“別上去了,黃不吝顧不上我們,事情不太妙啊!”鄭不諱看著腳下說道。
“怎么說的?”鄭方潛到鄭不諱身邊,見他滿臉陰郁,不禁輕聲詢問。
“我從玄冰神殿過來,就一直在和黃不吝捉迷藏,她不追我,我就殺她的手下,這幫人造的五境以上,殺起來容易極了,黃不吝想靠他們勾連兩界,勞資就給她來個釜底抽薪,卻沒料到,開始的時候,黃不吝追我還追得挺歡的,可現在……”鄭不諱說道。
“現在怎么了?”鄭方依舊有些稀里糊涂。
“你傻啦,現在她不追我了,你自己看不見?”鄭不諱沒好氣地道。“怎么了?沒和趙不敗跑去三界府,是大家的心思變了,還是和大家鬧翻了?不怕我殺了你拿了你的令牌?”
“都不是,我嫌他們商議事情太耽誤時間,就自己一個人先回來了,人界怎么說都是我的家,哪怕沒人過來,我自己還是要來的。你要殺我?想殺就殺,我也是活夠了,背著這府主令牌,早特么膩味透了。”鄭方搖搖頭,和鄭不諱說道。
“靈界的時間本來就不值錢,他們那議事的毛病就那樣,早就習慣了。趙不敗特么的也學聰明了。”聽了鄭方的話,鄭不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頭看了看腳下,皺眉想了想。
“還得再下去,可不能讓那瘋婆子安穩,我特么挺后悔的,早點這么干,這瘋婆子的動作也不至于這么快。”說著話,鄭不諱又要向谷底落去,鄭方急忙叫住了他。
“先生別著急,你剛剛說黃不吝手下的五境以上大能都是人造的,是個什么意思?”
“哦,這是黃不吝的一項隨身技,為了增加蠱惑效果的,那些家伙看上去是五境以上大能,實際上是催熟出來的,不太頂用,你現在五境,真對上了,也不見得就怕了,最關鍵的是,這幫五境以上境界會不停地倒退,所以說,都是蠱惑的手段,糊弄人的。”
“那你在玄冰神殿咋不說清楚呢?”鄭方瞪大了眼睛。
“咋說清楚?人可是真真正正的五境以上,雖然是糊弄人,可也有一定的戰斗力,你說這些是紙糊的,他可真能殺了五境以上的大能,忘了你摘星宗荷仙子、欒棋叟咋死的?再者說了,碧霄殿憑什么能有60個五境以上,在場的都是傻瓜,自己沒腦子,不會想?”
“這……那這些五境以上到底管用是不管用啊?”鄭方也給鄭不諱說糊涂了。
“對你,對那些沒準備的,當然是管用的,對我,嘿嘿……”鄭不諱嘿嘿一笑,也不再和鄭方閑扯,身形一動就潛了下去,鄭方急忙在后面緊緊跟隨。
“小心了,下面那地方有一個埋伏,五個五境以上,我先過去弄死一個,你瞅機會能殺就殺,不能殺就快跑,黃不吝追出來,我可沒辦法救你。”下潛不久,鄭方就接到了鄭不諱的傳音,緊接著就見鄭不諱的整個身體就像是分解了似的,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然而不久,便聽黑暗中傳來一聲厲吼,“鄭不諱,老娘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