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該做夢說夢話說喜歡朕,還和朕一起,不該勾引朕!”
“我…沒有!沒勾引父皇!”
顧清舒努力的開了口,聲音弱弱的帶沙啞。
也搖著頭。
“你沒有?你還敢說沒有?到了現在你覺得朕還會相信你,沒有你的勾引朕不可能要了你。”謝禇遠直接對她說。
手挑起她的下頜,盯著她細細摩挲。
顧清舒還真有點擔心被父皇看穿,但再看看發現父皇并沒看穿,她還是一聲沒有,她沒勾引。
無力又認真。
是父皇你撲上來。
“父皇,我只是——”
“朕又想起你的夢話,好像說過只要和朕一起死了也沒什么,還以為一起后你不會想死了,沒想到還是想死還付出了行動!想死在和朕一起后?朕都沒有后悔臨幸了你,你倒是后悔了?朕還沒有介意你曾是朕的兒媳婦,也沒有說過讓你去死,你想什么要去死,有什么資格去死?”
謝禇遠沒在意她的話,又用了一點力用拇指掐住她的下頜問。
指腹不由自主在她頸部勾動。
“父皇。”顧清舒有點不舒服說不出話窒息,動了動,整個人動了一下。
謝禇遠看著她。
松開了手。
顧清舒呼出一口氣,抓著父皇,抓著父皇胸膛的衣料,手指輕輕感覺了一下。
在父皇來后就她就知道可以了,就想看父皇,只是不能馬上睜眼,此時看著近在眼前的父皇,還是那樣的帥,睡過后好像感覺更帥了,長得帥還好有味道,又有點想睡父皇了。
睡過一次還想睡,越睡越想睡。
誰說睡過就不珍惜不想的?誰說要多曖昧遲點睡?不能輕易把自己給男人,誰說男人得到就不想要了。
當然要是不是怕有變數,她可能會再吊一下父皇胃口。
但她和父皇不能拖。
父皇沒食髓知味,她倒是食髓知味了,食色性也,不,她不相信父皇一點不食髓知味!
父皇一定也想。
一會再看看就知道了。
父皇真的不能只用帥形容。
越看越有味道!
完全詮釋了什么叫男人魅力男人味,不光是帥禁欲還有成熟這么簡單,只是自己身上沒洗有點臟,她低下頭。
雙手抓著父皇胸膛有意無意撫摸,嘴里。
“我怕污了父皇名聲,父皇那樣英明神武,在世人還有天下人眼中都是英明神武的,之前就算了,父皇不能和兒媳扯上關系,不能讓人知道父皇和兒媳的事,兒媳死了,父皇就不用擔心,也沒人敢說什么,本來就要死!”
說到死,手指像是找到父皇的那里。
想掐一掐了。
謝禇遠突然起身,丟開手“朕沒讓你去死就不能死!”
顧清舒抬頭還要說。
“來人。”
謝禇遠對著外面叫了人,摸了一下胸膛的衣裳,喉嚨又一動,臨幸了這個女人一次后他是想暫時不碰這女人,只因感覺從未有過的不錯。
他不想沉迷,身為帝王不能有太多自己喜好。
因而不想再和她睡。
要睡想過一段時間再說,或者只想就這一次,可現在。
顧清舒閉著嘴,知道父皇可能要做什么。
果然,蘭心一下沖進來行禮。
謝禇遠喘過氣沉著聲音對著蘭心讓她起來,然后“去備水。”
“備水?”蘭心明顯不知道為什么要水,看了過來。
顧清舒沒說話,她可沒法和蘭心說什么。
謝禇遠“讓人送水過來,然后服侍你家姑娘沐浴更衣,洗干凈,不是出了汗一直沒收掇?”
蘭心聽明白了,去了。
只是皇上連姑娘沐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