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去了太后娘娘那邊。
陪太后娘娘用膳去了。
沒有帶他去,帶的他的徒弟,還沒有回來,他一個人在養心殿,再等了等,想了想,他和侍衛一說。
提著拂塵出去了。
太后娘娘在地龍翻身后不知怎么的,整個人反而好起來。
明明病了,只是稍好,突然就好了。
可能是遇到事,精神回來了。
很神奇。
太醫也說不明白,他們只能這樣想。
陛下也是這樣想。
陛下也放下心,時爾過去陪太后,陪太后說話用膳,太后有時候也會問皇上外面的事。
不過因為怕太后娘娘病情反復,沒人去打擾太后娘娘。
陛下,皇上。
他再走走。
沒看到。
謝禇遠此時從太后宮里出來。
走了沒多遠。
走到御花園。
燈籠下,一道白影出現,遠遠的看了過來,他看了看,還沒有問這是什么,也沒等看清,只知道是宮里女人。
下一刻女人轉過身來,看著他這里,唱了起來,歌聲揚起。
“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寧不知傾國與傾城,佳人難再得!”聲音倒是柔婉,唱得也幽怨動人,但甩動的衣袖還有一身白是怎么回事?
半夜三更的。
謝禇遠背負著雙手聽了一下,便沒有再聽,轉身就要要走。
“陛下,這,陛下。”
旁邊清秀的小太監一見,再看一眼,還以為陛下會留下看一看呢,必竟跑到了陛下面前來了,還這樣獻唱,每回后宮爭寵總是這樣!
這是知道陛下去了太后娘娘宮里出來,要走這里,特意過來的吧,而且比起之前兩日陛下來后宮,陛下不是來看了就走,找的是大家知道的時間,也不是大家還不知道陛下就離開了。
因此才能堵得這么合適。
這不知道哪位娘娘看來涼涼了。
他再睥陛下,陛下說走就走,一點不停留,看得出一點不想看。
他快步跟上。
也再不停留多看,叫著陛下。
謝禇遠一個字都沒說,走了沒幾步。
又遇到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他也一樣記不得,不認識,小太監同樣看了眼不知道是哪個宮的小主。
反正一身紅衣,從一邊花草里面跑了出來,然后像是看到陛下,一下子叫了一聲,撲了出來,啊一聲嬌呼。
小太監想要上前,又想到這是什么情況沒有動。
只是叫著陛下。
看著陛下。
謝禇遠面對這又不知道哪里跑過來要撲向她的女人哪里會接住,直接閃開。
只留下身后小太監,小太監也不敢接了,慌忙退到一邊。
然后女人一身紅衣摔倒了。
砰一聲響,摔到地上,摔得很厲害,摔痛還不敢痛抬頭“陛,下。”
什么也說不出來。
“大晚上,在干什么?”謝禇遠看都懶得看一眼,一聲質問,讓女人流著淚,再也說不出什么話。
穿過她又走了。
這些女人真沒事干了!
小太監再次跟上。
這一回,好一陣沒有再遇到誰了。
直到又一會。
遇到的是安嬪娘娘,小太監望著陛下,這下陛下要見了吧,這可是安嬪娘娘,安嬪娘娘沒有像之前兩位,只是遠遠行禮。
冷若冰霜的。
謝禇遠仍然沒多看,讓小太監過去問她有事?
小太監遲疑了一下,望了陛下一眼后,見陛下真不過去也不說什么,去了。
到了近前,他叫了一聲。
“安嬪娘娘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