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是說她要弄出產(chǎn)量高的糧食,買或者找,找不到買不到就自己試驗!
“皇上,我能說我都是因為做了一個夢嗎?”
顧清舒說了。
“夢?”什么夢?什么樣的夢能讓她找到這樣的糧食,?弄出這樣的糧食?謝禇遠(yuǎn)聽了看她。
“就是一個夢。”
顧清舒知道皇上想法,再笑了一下,低下頭去,軟軟的“妾身不是會很多東西?像干發(fā)帽還有吃食什么的除了自己想,看過一些雜書,不知道從哪里看到以外,就是在生死關(guān)鍵的時候,還做過一個夢,夢到一個很奇異的世界,然后,那個神奇的世界因為和真實的世界完全不同,又好像息息相關(guān),里面有不少東西,可以拿出來用,妾身記住著,把一些東西都記在腦海里了,但也只記得一鱗半爪,多的并沒有記住,因此弄的時候也要自己想,自己,之前一直沒有和皇上提,是怕說了皇上不信,加上還沒有弄出來。”
她神色有些恍惚,像是回憶憶起自己這個夢。
腦中也確實想了想前世的事,或者說第二世在現(xiàn)代的事。
自己活得比這里瀟灑自在得多了。
想包養(yǎng)小鮮肉都可以。
這里,就皇上這個極品。
謝禇遠(yuǎn)看在眼中,看出了一點什么,這女人還真認(rèn)真回憶了,好似有這樣一個世界,可“還能有這樣的夢?一個夢能夢到這些?不要胡說八道!”他還是不太信。
這樣的話隨便誰說,也不會信,他就要開口。
“皇上不信?正常,會信才不正常,妾身要不是自己真夢到,聽人說也不會信的,不過不過除此外皇上覺得妾身怎么想到的?”
顧清舒回神問了。
“皇上也應(yīng)該查了妾身所有的事了吧。”
“朕不知道。”
謝禇遠(yuǎn)只想說。
“皇上。”顧清舒繼續(xù)叫。
“說。”謝禇遠(yuǎn)只一個字。
“那是一個很神奇的夢,夢里的世界,有能飛的鳥,叫飛機(jī),不是真的鳥,人可以坐在里面,它可以載著人在天上飛,還有一種東西叫潛水艇,人可以坐里面潛到最深的海里,海就是大海,皇上知道吧,大家也是豐衣足食,還有可以在地上跑的像馬車一樣的汽車,但跑得比馬快,也不用馬拉,還有很多新奇的東西。”
顧清舒形容了一下第二世的現(xiàn)代都市,再說。
“這樣的夢,你。”
謝禇遠(yuǎn)想著不愧是幻想的?竟有這樣的世界,可世事實上哪里會有,還有鐵鳥在天上飛,可以載人,從還能坐里面,這樣一來人不是就能上天了?能飛了?
這可能嗎?
跟神仙一樣,神仙才會飛,但傳說中的神仙他也從沒見過。
人騎在鳥上的話他還相信一點,還有一種潛水艇,人可以潛到海底,所有人更是豐衣足食,和地上還有比馬跑得快的車。
這樣的世界真有就是仙界。
仙界有嗎?又在哪里?人生活在里面應(yīng)該很幸福,每個人要什么有什么。
這女人難不成去了仙界。
不過很多年后。
也許一千年后這個世界會有這樣的事。
他也不是想象不到。
“皇上。”顧清舒還想說說真有,此時她在皇上面前有了一種奇異的自信還有自得。
她反正是看到了,很神奇“要是能活五百年,皇上我們可能就能看到了,那也不是仙界。”不用他說,她回了,這個世界應(yīng)該也會像現(xiàn)代那一世發(fā)展。
歷史都是有慣性的,有其必然性。
再怎么改變,到了同一個時候,經(jīng)過同一條河流,都會往那一條路奔去,從奴隸社會到封建社會再到社會主義,不,到時候也許不是社會主意,但也會一樣。
這就是歷史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