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有消息?寫了信讓人送到圍場,找了人送到了來公公手里?他讓你過來告訴朕?”
謝禇遠臉色變了一下問。
“是,皇上。”是這樣。
“那么。”
謝禇遠壓下心中的情緒,想說信呢?
信在哪里,來公公既然讓人來不可能不帶信,良妃那個女人寫的信呢,他一直擔心,一直慌亂,找不到人,見不到,他就慌。
現在。
來人聽完,跪著恭敬的低頭,把懷里的信拿了出來,遞給了皇上“就是這封信,皇上。”
謝禇遠一看,沒有說什么,伸手接過來。
下一刻打開。
信是沒有封的,他知道是來公公看時撕開的。
必竟信是給他的。
這個女人。
他拉出信,展開,看了一眼,是那個女人的字,心提起放下,上面寫著——看完,他放下信,盯著來人,問他怎么才送來。
為什么不早點送來。
良妃這女人的信是什么時候送到圍場的?
“來公公不久前才收到的信。”
來人恭敬回了,說了經過。
謝禇遠還是皺著眉,但沒有再說。
知道良妃那個女人沒事,好好的,還活著,肚子里的孩子也沒事,還有時間寫信送來,想著她寫的信和內容,他安下心。
從信上看她經歷了很多,很難,要不是運氣好逃出來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這個女人!
他想馬上見到人,馬上見到她,還有他的小皇子,可是信上沒有寫明她在哪里,這個女人擔心,因此只是送信。
人還要找,或者等。
也在這時,有人回來。
謝禇遠一看,是他派去圍場的人,現在知道回來了?
看著回來的人,他沒有說話。
侍衛小跑到近前,跪下行了一禮“皇上。”
謝禇遠看著他。
“陛下,來公公說。”侍衛說了來公公說的話,說得很快說完,看到一邊多出來的人,想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朕已經知道了,下去吧。”
謝禇遠讓他下去,再次拿出信,看著女人的字。
和寫的內容。
想怎么找這個女人呢。
怎么找?那個女人何時再出現?
才會自己跑出來,來見他,多半不會,這女人這么擔心,他要怎么做,事情太——
一處村子里。
一間還算不錯的小院里面,最大的房間中,顧清舒躺在床榻上,閉著眼,臉色很白,手放在肚子上睡著。
這時吱呀一聲。
蘭心打開門從外面進來,進來后,她一邊端著手中的碗一邊小心關上門,關好后,用腿又關了下。
才走到床榻邊坐著,看了一眼主子,主子還在睡著,還沒有醒,主子能這樣睡著是好事。
她小心的吹著端著的藥。
一邊吹一邊聞了聞。
藥是李大夫親自抓的藥,等到藥冷了,就要喂主子喝下去,這是安胎的藥,只有喝了藥,主子才會好起來,不會再肚子痛,不會再有早產的跡象。
李大夫說的。
昨日主子肚子痛起來的樣子,至今想到她還是怕,若不是李大夫醫術高明,主子
后來李大夫帶著她們來了這個村子里,這個村子離得最近。
李大夫說要在這里呆一呆,直到主子胎穩了。
如果不是李大夫帶路,他們根本找不到這里。
到了這里后,主子還見了紅。
“主子。”
蘭心覺得藥冷了,輕輕的叫了主子,只是主子并沒有醒。
李大夫在外面。
“主子,主子。”她再叫,又大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