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冰晶拿出來往懷里一塞,便朝門外走出去。
“神將大人不可。”
剛出門口就讓人攔住,一名戰士說道“蘭醫師在出門前叮囑過,神將大人若然無事,還是在冰床上躺著比較好。”
盛獻……
“躺,我讓你躺,一天到晚躺躺躺,本神將是蛇嗎?長得像蛇嗎?”盛獻扭頭瞥了戰士一眼,一擼袖就給拍了好幾下。
收回手時,戰士已經鼻青臉腫躺地上盛獻仿佛不解氣,氣沖沖地跑了。
戰士……
怪不得沒人樂意接這守門的任務,原來會挨打。
“新來的吧?習慣好就。”鐘厲跟在后面出來,見這戰士面生,蹲下去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戰士……
鐘厲起身離開,頭也不回“天熱,地上涼,你可以多躺一會。”
戰士……
大南城的神將是個暴脾氣的短命鬼,被斷言活不過二十六歲,主要是他的體質特殊。
天生帶有火毒,并且隨著年齡的增長,會越發的嚴重。
因著火毒的原因,他脾氣也越來越暴躁,隨時都有可能會炸,又或者變成一團火,消失在這世間。
盛獻出生后還沒滿月,就開始睡冰玉床,極少見太陽。
每年除了寒季能好一些,其余的時間都在痛苦中度過,日夜忍受著如烈火焚燒般的滋味。
他厭煩了這般活著,想要一死了之。
卻每次都沒有死成。
好比如上次,他以為自己死定了,終于可以解脫了。結果遇到了個死胖子,活了下來。
上上次他半路發作,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死神降臨,結果死神沒來,來了個蘭玄縱。
上上上次他跟神王打了一架,以為自己打不過,會被神王打死,結果最后自己贏了。
再上上上上……
別問他為什么不自殺,這種蠢問題他根本不想回答。
吸!
盛獻后腳剛踏出門,后腳就感覺到體內火毒的沸騰,仿佛在咆哮著要從他的身體里沖出來。
盛獻能感覺到放在懷里的那塊冰晶,在以不慢的速度在消失。
看來冰晶再好,也用不了幾天。
大街上有賣梨的,盛獻伸手就拿了一個,不想才吃了兩口,手上的梨就以極快的速度變成了烤梨。
氣得盛獻將梨狠狠丟地上,又拿起另一個。
吃了兩口又成烤的,又丟,繼續再拿。
賣梨的……
跟上來付賬的戰士……
小攤販跟前堆積如山的梨,很快就被盛獻‘吃’完,他轉身又朝賣甜瓜的攤位走去。
沒過多久,整條街都讓盛獻吃了個遍,然后人一晃眼跑了。
戰士忙著付錢,轉頭連人影都找不著。⊙…
攤販們一個個樂呵呵,滿臉的笑容,今兒又狠狠賺了一筆。
盛獻一口氣跑到了赤幽嶺,就是當初他被砸昏迷的地方,兩場雨后痕跡已經幾乎消失。
連壓倒了的草,也重新長了起來。
只是被燒掉的地方,長得比較慢一些,輕易就能認出來。
盛獻認真搜索了幾遍,然后抬頭直直往天上看去,雙手叉著腰,眼睛不自覺瞇了起來。
那日的死胖子,他懷疑從天上來。
哼哼豬會飛嗎?
定然不會。
因此這死胖子十有八九是從禁崖上掉下來,而禁崖的后面是月城,離得最近的是百鳴鎮。
禁崖雖喊禁崖,卻沒有多出名。
上面除了罡風以外,什么都沒有。之所以叫它禁崖,是因為它禁飛,所有飛禽都會繞開它。
除此以外,禁崖上面至今未發現任何有生命的東西。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