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夜云云被罵成了鵪鶉,她就沒有見過比自家哥哥脾氣壞,且嘴巴還毒的人。
在心頭暗暗跟胖梨說了聲對不起,因為她說不過,也干不過自家哥哥。
胖梨在假山上睡美了,一不小心就翻了個身。
撲通!
剛從石山上路過的管家嚇了一跳,還以為有鳥獸從中空襲來。
看清楚是個人,眼角直抽抽。
“你在上面做什么?人胖就不要亂爬,滾下來摔不死,也得疼死。”管家沒好氣地說道。
胖梨整個人還迷糊著,就是那種半夢半醒,好像已經(jīng)醒了,又好像還在夢里。
“這是哪?我是誰?我要干啥來著?”胖梨看了管家一眼,又閉上眼睛,整個人跟個不倒翁似的。
“地震了嗎?好晃。”
管家……
這孩子怕是摔傻了吧?
管家本來不想理這胖妞的,畢竟這胖妞膽大包天,竟然敢讓他們少主給縫衣服。
可往前走了幾步,又默默地退了回來。
走上前去戳了戳胖梨腦門,又戳了戳,繼續(xù)戳……
“有,有鳥,有鳥啄我!”胖梨在半夢半醒中看到一群鳥飛過來,一個勁地啄著她的腦袋。
奮力掙扎之下,終于清醒了。
胖梨……
見管家還在戳她腦袋,連忙揮手擋開,一邊擋一邊躲開。
“干,干啥呢這是,戳人腦袋不疼啊?”
管家沒好氣道“問你干啥呢,這大熱天,那老曬的太陽,你爬假山上干啥?不多戳你幾下,誰知道你腦袋有沒有摔壞。”
胖梨摸了摸腦門子,摔是沒摔壞,但再多戳幾下怕是要被戳壞。
“上面暖和,睡覺。”胖梨說道。
管家伸手摸了下假山,這假山乃含量不高的黑鋼礦,受熱快,擺在這里被太陽曬了半天,手摸上去都是燙的。
要是往上面打個喔喔雞蛋,用不了多會就能熟。
“你是不是有病?”管家白眼一翻,這大熱的天,只要不是沒法子,誰都不樂意待在外面暴曬。
這姑娘倒好,直接掛假山曬了。
胖梨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道“您看出來了啊?我是真有病,還挺嚴重的。”
管家……
果然腦子有病。
“行了,我忙得很,可懶得理你,腦子有病也別在這里曬。回頭把人給嚇著,還以為誰死在這里。”管家說完揮手,頭也不回地走了,看樣子挺急的。
只是當(dāng)時站在胖梨旁邊沒覺得有什么,才走沒幾步就感覺猛地一股熱氣撲來,熱得他滿頭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見鬼了?
胖梨見人走了,還想爬上去繼續(xù)睡的,不經(jīng)意間看到最高的那棟樓頂上掛著的那個大鐘,手就收了回來。
大鐘啊,機械表啊。
就做了個奇奇怪怪的夢,醒來就已經(jīng)快兩點了,差不多到了要干活的時候。
胖梨撐了個懶腰,夢里什么都有,醒來就只能茍。
這個夢有點奇怪,好像是原主小時候,可惜醒來以后就幾乎全忘了,只有那么一點點記憶。
胖梨也沒多在意,猜測這要不就真是個夢,要不然就是原主的記憶碎片。
不過若能得到兩年前的記憶,自然是最好不過。
總覺得簡家不簡單,可究竟怎么個不簡單法,又是從哪搬過來的,她是一點都不知道。
胖梨努力回想了一下,可夢里的事情真的特別容易忘記,剛還有那么一點點記憶,現(xiàn)在竟完全想不起來了。
???明明已經(jīng)醒了的。
算了,不想它了。
胖梨左右看了看,背著手朝菜園子走去。
“劉執(zhí)事,又在磕瓜子呢。”胖梨看著中年女執(zhí)事,立馬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