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有話好好說,先把爪子放下來。”胖梨覺得自己雖然胖,但脖子還是挺細的,也不見得有多硬,大概不夠對方掐的。
打,肯定是打不過。
認慫唄,這個她最懂了。
盛獻盯著胖梨,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想掐死這混蛋女人算了。
把他塞進缸里不說,還打他的頭。
也就他脾氣好,要不然這女人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可看著看著,盛獻心情挺復雜的,他這次是怎么活過來的,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但前幾次都與這個女人有關,想必這一次也是如此。
這女人該死,可畢竟救了他好幾次。
盛獻猶豫了下,還是把手放了下來,不想剛放下手,就看到這女人舉起了蓋子。
“你敢打一下試試?”盛獻面色立馬沉了下來。
胖梨舉起蓋子的手猶豫了半秒,果斷往旁邊箱子上面一放,還拍了拍蓋面。
“你誤會了,我就是想把蓋子放好而已。”胖梨一臉訕訕地笑著,就算被對方看穿了,也打死不能承認。
盛獻冷哼一聲個死女人,本神將信你才怪!
盛獻從缸里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衣服,扶著缸邊爬了出來。
明明旁邊有地方他偏不走,就往胖梨那里伸腿。
胖梨眼角微微了微,認慫往后退了兩步。
砰砰!
不想腳還沒站停,房門又傳來敲門聲。
“阿梨,你在干啥,快出來幫忙!”簡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聽起來還有點不滿,“還這么早,關什么門,快點開門。”
胖梨反射般伸手一推,又將神將大人給推回缸里,然后拿起蓋子往缸上一蓋。
“別出聲,要不然有你好看的!”胖梨威脅完,趕緊跑去開門。
神將大人一屁股坐在雞骨頭上面,頓時這臉就黑了,又聽到門外那略有點熟悉的聲音,很快又綠了起來。
渣女,竟然跟這男人住一塊了。
最為可恨的是,都跟這男人住一起了,還不要臉地把他帶回家。
他堂堂的神將大人,竟然還不是明面上的那個。
混蛋女人長得跟小花獸似的,細皮嫩肉,禁受得了兩個男人嗎?
呵,貪心!
神將大人臉黑了綠,綠了黑,腦子里想了一千種弄死胖梨的法子。
最后他還是下了決定,要將胖梨剁碎了喂巨獸,然后他再把那頭巨獸打死了吃肉。
胖梨出了房門才發現人都睡覺去了,剩下簡柚一個看火的,這家伙一個人閑著無聊就把她給喊出來了。
“阿梨,吃椒鹽大蝦呀!”簡柚抱著一只大蝦,笑咧著嘴。
胖梨忍了忍,若非看在大蝦的面子上,肯定要打屎他的。
試問是回房面對神將大人香,還是吃大蝦香?
廢話,大蝦唄。
“這么大個蝦,直接做椒鹽不好吃,得把它切了,油燜的也好吃……”胖梨反正也不困,興致勃勃研究起怎么吃蝦來。
簡柚一臉傻笑,這樣的妹妹好久沒見到了。
這兩年的那個,幾乎不與他們交流,平日里有事沒事都往王家跑,在家里也都是低著腦袋不說話。
胖梨吃著美味大蝦,徹底忘了房間里還有個人。
可把神將大人給氣夠嗆。
想直接出去又覺得挺沒臉的,畢竟自己是暗地里的那個,人家外頭那個才是明面上的。
這里就是那個男人的家?
神將大人腦袋頂著蓋子,雙手叉著腰,站在缸里審視著這個房間。
可真夠小的,東西也少,一看就知道窮得很。
噫,那是啥?
一身破爛衣服,都補了好幾回了,竟然還沒舍得扔掉。
混蛋女人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