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會發光,還挺好看的。
又看了惡蛟一眼,這家伙慫得一批,恨不得整個鉆進石頭堆里。
盛獻……
慫成這樣,就挺沒意思的。
雖說不知手中這石頭是什么東西,但能讓惡蛟如此寶貝,定然不會是什么普通石頭。
盛獻想了想,又撿起一塊塞懷里,這才朝出水口游去。
不走也不行了,他憋著的這口氣要用完,晚了搞不好得淹死在這。
離開前他又看了眼惡蛟,想把它兩只前爪也撕了。
可把惡蛟嚇的,腦袋往石堆里一扎,下意識就裝死。
盛獻……
算了,沒意思。
沒多過久,盛獻從出水口走出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還真是涼爽,可惜就是壓不住心頭那團火,還是想找只巨獸干一架。
只是等他飛到半空,看著這個世界的時候,就不自覺有點沉默。
此時大雪已經停了下來,周遭白芒白芒的一片,唯一不同的是禁崖,那里罡風極強,絞起了一道道雪龍,光看著就可怕。
盛獻盯著看了一會兒,決定去爬一下。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第一次遇到混蛋女人的時候,混蛋女人就是從禁巖崖掉下去的。
卻不知是混蛋女人自己想不開爬上去,還是在那附近時不小心被風卷上去。
倒是巧了,剛好救了他。
禁崖真不愧叫禁崖,罡風確實厲害。
饒是盛獻認為自己臉皮夠厚,也被風刮得臉皮生疼,連元力護體都沒能全護住。
罡風極亂,沒有任何規矩,盛獻被吹得東倒西歪。
于是便猜測,大概那個時候混蛋女人是倒霉被風卷上來的,而不是她自己爬。
就是難為這風了,把一個大胖子卷那么遠。
嗤!
盛獻本想冷笑一聲,不料風刮得臉都變了型,竟然笑不出來。
算了,沒必要到頂上去。
哪怕用元力護著眼睛,也很難睜眼,越往上走就越看不清楚,爬上去也沒意思。
他突然就想通了。
自己跟自己慪什么氣,回去找混蛋女人鬧去。
要么跟他,要么一拍兩散。
他這一身毛病大不了不治了,誰生來不會死?不過是早死晚死罷了,他盛獻何時怕死活。
不想他剛一轉身,一股怪風刮了過來。
臥艸(一種植物)。
盛獻整個人被刮了起來,在空中不斷地翻著跟斗,風太大,盛獻壓根控制不住自己,越翻越快,越飄越遠……
又是神將大人沒有回家的一天,但鐘歷還是會每天準時到神將大人的宮殿看一看。
今天的風不太尋常,特別的大,刮的方式也是六親不認,怎么凌亂怎么來。
剛從宮殿出來,鐘歷不自覺停住腳,看向身前不遠處的龍卷風。
龍卷風沒多大,不過卷起的雪花看著還挺好看的,就看多了兩眼,心想別往他這邊刮就行。
就算風不大,被刮著也會難受。
到也沒啥好驚訝的,每年寒季這樣的風見多了,真正不刮風的日子,挺少見的。
不想正看著呢,忽然有什么東西從天而降,‘啪嘰’砸進了雪地里,風也隨即停了下來。
鐘歷……
那是啥玩意,大鳥?
大冷天,又這么大的風,按理說沒有飛禽才對。
鐘歷沒多猶豫,快步走過去。
坑深三米,啥玩意也瞅不著,剛那玩意掉砸下去的時候碰到坑邊的雪,嘩啦掉下去不少,剛好能把那玩意蓋上。
“剛是不是有東西掉下來了?”于廷快步走過來,“我遠遠看著,是個紅色的東西,是不是火烈鳥?”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