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骸骨密密麻麻太多了,剛她還踩到了人頭骨,走得她心顫顫的,那嘎吱聲真的好嚇人。
“阿娘,剛我被拍了好遠,都快到那洞口了。”胖梨拍著胸口,現在臉還是煞白的,沒有半點血色,“那洞口好大,連老獸都能進得去。感覺就像一頭惡獸張開的口,等著獵物自己進去。”
簡母……
有那么夸張嗎?
不過看胖梨的臉色,恐怕比說的還要可怕。
畢竟這死丫頭膽子大著呢。
其實胖梨離那個洞口還有幾百米遠來著,沒有她說的那么靠近,可盡管如此,那種可怕的感覺還是很深。
簡母沉思了一下,說道“回頭你想法子,不讓老獸往這邊走。”
雖然不知老獸為何能吃飽了就走,而不被幻境迷惑住,但能不要來就別來。
這玩意吃多了就真沒救。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也不一定能救。
想法子壓制一下毒,說不準還能熬到花落葉生,到時候就有了解藥。
可要是繼續天天吃,誰也管不住它去死。
“我盡量吧。”胖梨一臉愁容。
連被拍飛了三回,她現在都不敢往前湊,多來幾次不死也得殘啊。
也不知道這老猛犸獸是啥級別的,總覺得它超越了十級,應當叫它獸王才對。
那老鼻子一拍,她是真招架不住。
又等了一個多小時,老獸才吃飽,打著哈欠轉身離開花海。
老獸剛出去的時候,胖梨與簡母明顯感覺不對勁,這里頭似乎有什么存在憤怒不滿,在咆哮著。
不過好奇怪,這只是感覺,并非聽到看到。
母女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底下的震驚,原來這并非錯覺。
“走!”簡母低聲道。
胖梨立馬點頭,母女二人迅速走了出去。
老猛犸獸看到胖梨,下意識又伸過去鼻子,看樣子是又要彈人。
胖梨嚇了一跳,連忙跳了開來,揮手便打了一股寒氣過去。
大熱的天,突然就冷了起來,老猛犸象激靈了下,很快就回過神來,那雙混濁的眼也隨即變得清明。
咦,不是小肉蟲。
胖梨一直警惕地看著它,見它眼神終于變得正常,這才松一口氣。
老猛犸獸打了個呵欠,又美美的吃了一頓,這輩子就沒試過吃得這么過癮的時候。
不過有點奇怪,怎么出來后好吃的就不見了,變成紅彤彤的東西。
單純的老獸并沒有想太多,又打了個呵欠,打算回去睡覺。
要不是這里太熱,它想回去涼快點睡,肯定會一直留在這里不走。
暼了小兩腳獸一眼,可惜這么小個東西竟然是吃肉的,不然就在這里跟它一起吃靈草多好。
胖梨被這一眼看得渾身寒毛直豎,又警惕了起來。
老猛犸可沒去注意她那小表情,余光暼見一個冰罩,它長鼻子伸了過去,把冰罩卷起放自己背上,又長鼻子一卷。
將母女二人都卷起來放到腦瓜上,看向盛獻就有點遲疑,但還是把他卷了起來,丟到后背,然后慢吞吞往回走。
簡母一臉古怪“這事有點奇怪呀,按理說老獸既然進去了,就被會那片花海誘惑住,從而留在花海里,最終成為黃泉花的養分,可它不僅出來了,這才過了多會就清醒了,感覺不是很合理。”
胖梨十分贊同地點頭“對啊,淼淼都沒醒呢。”
簡母白了她一眼“那是被你打暈的。”
胖梨一臉恍悟,好像是哦,她給了一冰磚的。
不過她也沒使很大的勁,咋就暈了這么久?胖梨不放心跑去看。
結果盛獻已經醒了,正出神地望著天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