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離我遠一點,不然你要是死了,十有八九是我動的手腳。”胖梨壓低聲音,一臉陰惻惻。
王月一聽,臉色又變了,連忙又躲遠了點。
“撿胖梨你敢!”王月底聲不足地低吼。
“你都敢,我為什么不敢?”胖梨反問,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你看我像不會反擊的傻子嗎?”
“……”
王月不敢說,她一直都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待胖梨的。
不過就算她不說,胖梨也知道。
這會急著回家吃飯,還要看看老黃用后藥效如何,才沒空去理她。
扛了輪椅匆匆就往回走。
不知是不是她說的那一句話起了作用,那種被監視的感覺消失不見,她心頭也莫明松一口氣。
任誰被監視,也不舒服。
就是不知這個監視她的,是什么鬼東西。
……
老黃以為這一輩子他的腳就這樣了,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壞死,沒想到突然就有了救。
藥膏剛敷上去,本來因為這些天忙活正酸痛著的腿,立馬就得到了緩解。
不過這也是眨眼功夫,很快他就感覺到了疼痛,那是一種極致的痛,甚至比他當初失去腿還要痛苦得多。
不過老黃感覺到的是疼痛,別人看到的卻是他的腿在漸漸修復,連帶著坑坑洼洼的地方,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唯獨可惜的是,這藥蘭玄縱仔細研究過,確定只能一次抹一層,用多了也是浪費,親自給抹上的藥。
下一次要隔上一段時間才能用,至于要隔多少,就視個人的情況而定。
否則以這可怕的速度,怕是只要半天的時間,老黃的腿就能全好。
老黃痛苦過后,是滿臉的驚喜。
雖然失去的一截不會再長,但只要能變得靈活起來,不會再犯毛病就好。
大不了他短的那條腿穿厚底鞋,差十公分,他就穿十公分。
“你的腿還會繼續疼,等什么時候不疼了,就可以繼續用藥。一定要等不疼了,再用,否則新生出來的經脈會受不住,怕是會適得其反。”蘭玄縱十分摳門,十分精準地挖了三次用量的藥給他們裝上,一點點都沒有多的。
不過也沒有少,剛剛好夠再用三次。
剩下的他不客氣收了,備用。
雖然他比較喜歡毒,但不得不說,對藥性的了解還是很透徹的。
這個藥膏有多好,多珍貴,他比誰都清楚。
不僅因為不好煉,還因為這里頭所用的藥,有許多都很難得,哪怕是他也很難收集齊全。
胖梨才剛進家門,就聽說藥膏起作用了,藥效還挺快的。
她聽著他們說著,眼睛不禁一亮,卻一點意外都沒有。
她親自監督煉出來的藥能差了?
可惜她沒有個合適戰魂,不然她會是個出色的醫師,比在場所有人都要出色。
簡母一燒火棍敲輪椅上,不客氣地說道“你以為天黑了,你就可以做夢了?再怎么做夢,你也是個只會炸爐的,趕緊把輪椅放下,來幫我做飯。”
胖梨一臉無語“我阿姐呢?”
簡母道“看小綠去了,順便給你把那花煉了。沒那本事把花給煉了,還采那么多回來,當誰都跟你一樣閑似的。”
胖梨就嘀咕了“一棵小樹,有啥好看的。”
簡母面無表情,燒火棍又舉了起來。
胖梨嘴角一抽,連忙把輪椅放下,搶了燒火棍沖進廚房。
過了一會兒,秦麟從屋里飄了出來,抱上輪椅又飄了回去。
喲呵,這輪椅不錯。
晚上一家人正在吃著飯時候,外頭院門又被敲響,拿著個大雞腿正啃得歡實的簡柚被攆去開門。
看到門外站著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