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盛獻心頭直犯嘀咕,他們家是遺傳的嗎?都愛擰人耳朵。
他在簡家待著的時候,可沒少看到他們兄姐妹幾個被擰耳朵,他那丈母娘潑得很。
胖梨面無表情地問他“你琢磨的是啥餿主意,說來聽聽。”
盛獻一臉意外“你咋知道我想了餿……呸,好主意。”
“猜的,快說。”
“你先把手松了。”
“……”
胖梨把手松開,手指頭在他身上擦了擦,一臉的嫌棄。
盛獻一看她的表情,頓時就不樂意了,說道“你啥表情,我昨晚洗過澡的。”
胖梨暼了他一眼“你的臉就跟你的手一樣干凈,你說我啥表情?”
盛獻抬起手來看了下,臟兮兮的,像剛玩過泥巴一樣,確實不太干凈,可要說他的臉也是這樣,會不會太夸張了點。
他抬起手來摸了把臉,沒摸出什么來,后知后覺想起手挺臟的。
干脆就揪起一角干凈獸皮往臉上擦了下,完了就發現確實挺臟,黑夜里也擋不住。
“正常,白天跟蛟蛇打了一架,沒少在地上滾。”盛獻抽搐著嘴角給自己開脫。
“莫說廢話,趕緊把你的餿主意說說。”胖梨把話題硬拉了回來,沒心思跟他墨跡別的。
盛獻悄悄松一口氣,他是個比干凈的人,可最近這些天,實在是把他磨得沒了脾氣。
幾乎沒有一天是干凈的,前腳剛洗干凈,后腳跟巨獸打一架,走變得臟兮兮。
“那個洞里的東西不是很毒嗎?我覺得比參獸的毒厲害多了。反正那洞離得不遠,我就想著是不是可以試一下,把參獸引過去。”等參獸被毒暈,自然就能撿到,多么完美的法子。
胖梨覺得他怪美的,人長得美,想得也挺美。
“說老實話,你昨晚是不是被參獸追了。”胖梨問他。
“這你可就猜對了,我跟你說,這參獸其實也沒有多厲害,就是速度快了點,爪子毒了點。而且它這毒還挺奇怪,中了它的毒以后元力凝滯,要不然我還不至于被追了。”盛獻想起昨晚的經歷還是有些心有余悸。
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他來不及反應被撓了一下。
再來一次,肯定不會這么狼狽。
胖梨心想,光是速度快這一點就麻煩,她雖不懼毒,可參獸爪子鋒利,被劃一下脖子,或者掏一下心也夠嗆的。
“阿姐,要不然你回去唄?”胖梨說道。
“我去毒龍洞等。”簡桃說道。
胖梨想了下,覺得去毒龍洞那邊也安全,遂點了點頭。
至于別人……
她扭頭朝皇太子等人看去,現在就剩下皇太子,隋舜玉,蘭玄縱三人,也不知他們是什么想法。
胖梨是不關心皇太子的,但剩下兩個挺在意。
以防萬一,她應該給他們一人吃一個毒龍果,可又很是舍不得,畢竟這東西貴。
胖梨盯著隋舜玉看,蘭家有沒有錢她不知道,但隋舜玉繼承的莊園特別有錢。
一個毒龍果該賣多少錢?
還沒等她琢磨好,盛獻就擋在她的面前,遮住了她的整個視線。
“你做啥?”胖梨疑惑抬頭。
“他有什么好看的,看我。”盛獻指了指自己臟兮兮的臉,“我比他好看,比他厲害。”
胖梨在心頭補充了一句但你沒他有錢。
“這三個人,一個是隋老神王的后人,一個是皇太子,還有一個是你表哥,你不覺得讓他們跟著去會很危險嗎?他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恐怕不太好。”
胖梨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你那么厲害,都跑不過參獸,他們能跑得過?”
盛獻想說他們出不出意外跟他沒關系,轉念一想,還真有關系,前面兩個身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