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楨神色變了又變,顯然沒想到盛將軍會跟來,還聽到了他們的說話。
“你確實沒有認(rèn)出,不是嗎?你嘴上說著有多愛我,卻連那個不是我,你都沒有認(rèn)出來?!比~楨說著說著,便理直氣壯起來。
盛將軍沒有懷疑嗎?他懷疑過的,只是身體未變,性格也有著相似之處,再加上不少人說女人生了孩子以后就會性格大變,他才將疑問壓了下去。
二十多年都沒能把人認(rèn)出來,盛將軍也不是不心虛,可心虛的同時,更多的卻是心痛。
“你覺得我當(dāng)時沒有懷疑嗎?可懷疑了又怎樣,明明人還是那個人,卻換了芯,還是故意換的,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做?。”盛將軍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以前有多寵,現(xiàn)在就有多心痛。
葉楨被問住了,事實上換成是她,也不一定能分辯出來,畢竟她與阿真的性格很像。
可心里頭膈應(yīng)得很,丈夫口口聲聲說愛自己,卻沒能把自己認(rèn)出來,這是真愛嗎?
胖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這都還沒吃飯呢,就莫名飽得很,瞬間沒了胃口。
說實話她有那么點同情盛將軍的,竟然喜歡上這么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這女人說是善良吧,又挺殘忍的,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精神體,不僅能狠心傷害未出生的兒子,還連最愛她的丈夫也沒有放過。
看著二人爭吵不休,眼見著就要不歡而散,胖梨連忙開口問“伯母,你確定你了解那個珠子,清楚它是個什么東西?”
葉楨扭頭看向胖梨,眼底下閃過一抹厭惡以及恨意,說道“能是什么?真兒就是一個可憐人罷了,遇人不淑,早早就沒了命。不過是留戀人世,又沒傷害過誰,有什么錯?”
胖梨……
盛將軍……
連帶著盛將軍這寵妻狂魔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那叫真兒的真沒傷害過誰嗎?還是說兒子與自己在她的眼里,都不能算個人。
就因為這所謂的真兒,兒子小時候蠢得跟頭哼哼獸似的,剛教會了二加三等于五,接著問三加二等于多少就一臉懵逼,都八歲了還腦子一點都不靈光。
這會都不知道有沒有把字都認(rèn)全了,一叫寫字就頭疼。
他還以為兒子是天生愚鈍,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叫真兒的搞鬼,還有他這二十多年的感情,就這么輕易地被玩弄了是嗎?
胖梨本想將真相說出來的,可看著葉楨的樣子,不確定她聽了以后是否會相信,總覺得挺懸的。
想了想,還是說了。
“我不知道你說的真兒是什么人,但這白珠子根本不是什么真兒,它不過是一個……妖物,想要通過你來達(dá)到控制盛獻(xiàn)的目的。它是覺得我跟盛獻(xiàn)都不受控制,所以控制了一大群可怕的巨獸追殺我們。你想過沒有,那可是二頭獸皇,幾百頭獸王,我跟……”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楨打斷,一臉痛恨地說道“可你跟盛獻(xiàn)活著回來了不是嗎?真兒她卻永遠(yuǎn)消失了。你們太自私了,真兒不過是想要控制你們,又沒想過要你們的命,你們卻殺死了她。”⊙…
盛將軍…………
胖梨仿若被雷劈了一樣,不可置信地看著葉楨,這說的是人話嗎?是一個當(dāng)母親的人講的話嗎?
“鬼丫頭,那真兒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盛將軍關(guān)心的已經(jīng)不是他們之間的感情糾葛,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
“如果我說這是一個陣靈,遠(yuǎn)古大能留下來的凈化大陣生出的陣靈,你會信么?幾百萬年過去,滄海桑田,桑田滄海,世間萬物不知已經(jīng)換了多少茬,但這陣法卻保存了下來,時間久了就產(chǎn)生了變異,生出了陣靈來。這陣靈自認(rèn)為這世間萬物皆由它創(chuàng)造而來,它便是這世間的天道。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不喜歡人類,它想要人類滅絕……”
胖梨說的這些,葉楨一點都聽不懂,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