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譽林找人都要找瘋了,已經不眠不休好多天。
現在馬上就到寒季,以人類弱小的身體根本無法在外面生存,隨著時間的推移,盛譽林心頭越發驚惶無措,不自覺地就對兒子產生了恨。
盛獻……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盛獻并不想要這樣的父母。
多大人了,就真不懂事嗎?
“阿淼,你別管,他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盛譽芳是盛獻的姑姑,也發動家族幫忙尋人了,但到目前唯止都沒找到人,甚至連半點蹤跡都沒有。
世界那么大,一個人真要藏起來,還真不是那么容易發現的。
盛譽芳對這個弟媳產生了極大的厭惡,也可以說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沒有半點堅韌,動不動就掉眼淚的一個人。
就啥也不說,光看著你掉眼淚那種。
也就她的那個弟弟喜歡玩這種猜猜猜的游戲,反正她是不耐煩看到這種人,有什么事情不能直說,非得在那里掉眼淚?猜到了掉眼淚,猜不到眼淚掉得更歡實,仿佛你犯了什么大錯一般。
不過懷孕之前還好一點,至少還明是非,懂得體諒一下別人。
之后簡直就不可理喻。
盛獻猶豫了下,說道“姑姑,我總覺得我阿娘不對勁。”
盛譽芳反問“你阿娘什么時候正常過?”
盛獻……
這話說得叫他無法反駁。
傍晚,也幫忙尋了一天人的盛譽芳憋了一肚子氣回去,還在藥田里頭忙活的蘭商看到,連忙跑過來安慰。
盛譽芳見他一身的泥也不嫌棄,去給他打了一盆水來洗,蘭商一邊洗一邊聽著妻子吐槽。
盛譽芳說著說著,突然就不氣了。
為了那么個不正常的人把自己氣到,一點都不值得,也沒必要。
“對了,我怎么玄縱最近不太對勁?”盛譽芳忽然想起這個,連忙問了一下。
“你啊,光顧著別的事情,連自己兒子都不管了。”蘭商好笑地搖了搖頭。
盛譽芳白了他一眼“你兒子是需要人管的人嗎?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十歲前是個懶子,吃飯都要人追著屁股后面攆著才吃。冷不丁就變了個人似的,知道獨立了,啥也不讓人管。以前是煩生了這么個懶子,后來是想插手也插不上。”
蘭商……
這個他也想知道是為什么。
只知道兒子發生變化前的那段時間,每天干干凈凈出去,然后臟兮兮破破爛爛回來,很多時候還鼻青臉腫的。
問他是怎么回事,又不讓人管。
逼急了才說一句“我要說我這是一歲半的小屁孩給折騰的,你信嗎?”
不僅蘭商不信,連盛譽芳也不信。
他們兒子十歲,身高就有一米六多了,還能讓個一歲半的小孩給欺負了?真要說出去,鬼都不信的。
蘭商只是稍稍回憶了一下,然后又將之拋向腦后,直到現在他也是不信的。
“蘭縱他怕是心里有人了。”蘭商好笑地說道。
盛譽芳聞言眼睛一亮,激動問道“這事可是真的?哪家的姑娘?”
她生蘭玄縱那會不是什么好日子,剛好發生獸潮。
生孩子前她在戰斗,在戰斗中生的孩子,生完了懷里抱著,還來不及剪臍帶又要繼續戰斗。
等戰斗結束了,她身子也壞了,這輩子也別指望能再生一個。
直到現在她都不敢回想,當時是怎么撐下來的。
這輩子就這么一個兒子,自然希望他能好好的,怎么可能不在意。
“他跟阿淼真不愧是一塊長大的,喜歡的人也差不多。”蘭商想到自己打聽到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那姑娘不錯,適合他們家。
盛譽芳擰起了眉頭“你啥意思?表兄弟倆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