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獻氣得腮幫子鼓鼓,用眼神告訴胖梨老子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胖梨有那么點心虛,轉念一想,又理直氣壯“大南城那么缺糧,我不幫著點,都你自己來種啊?”
盛獻……
種田不好玩。
胖梨越想就越覺得自己有理,哼哼道“你要覺得隋氏莊園種不好,你也可以找別人種啊,大不了我虧一點,只賣個糧食價,還能打八折。”
盛獻……
那,那還是算了吧,感覺好麻煩的樣子,光想著就覺得頭疼。
可就算這說得有道理,他還是很生氣。
胖梨卻沒再理他,這家伙慣會蹬鼻子上臉,就不能給他好顏色看。
八月初,剛把第二季莊稼收完,第三季才種下的時候,圣城那邊傳來消息。
準確的說,是王月傳來的消息。
皇太子要封她為太子妃,作為一國太子,這并非小事,因此要舉行大典。
信中說,要胖梨去觀看典禮。
胖梨這會閑著沒事干,把信看了三遍,越看就越覺得王月這是在炫耀,又或者是挑釁她。
切,有什么好得意的。
胖梨把信丟到一邊,好笑地搖了搖頭。
所謂的太子妃,也不過是圣城的太子妃,別人封賞的東西罷了。
哪天看你不順眼,休了你,那就啥也不是。
從一開始胖梨就不覺得皇太子那是個好人,能讓盛獻這個傻子絞盡腦汁想外號罵的人,絕對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要不然為什么別人他不罵,就罵皇太子?
這貨最膈應的大概就是隋舜玉了,但也就頂多罵個王八蛋,黑水狐貍,沒有像罵皇太子那般罵人。
胖梨想著事情,出神地望著外面。
一晃眼,盛獻一蹦一跳跑進來。
胖梨看得眼角青筋直跳跳,滿頭黑線,一米九幾的大漢走路一蹦一跳跟個大傻子似的,還能不能有點正經樣?
盛獻毫無所覺,完全放飛自我,怎么開心怎么來。
忽地他看到了桌面上的信,瞅了她一眼,果斷拿起來看了看。
“咦,不對呀。”看到信上的內容,盛獻一臉詫異。
“哪不對了?”胖梨朝他翻了個白眼。
“這個王月。”盛獻指了指信上的留名,“秦明昊那條毒蛇可沒想著要把人留下來,本來已經做好了去母留子的準備,是那女人太精了些,才保住了一條命。按理說都厭惡到要人命的程度,又怎么可能會把唯一的太子妃之位給她。”
胖梨眉頭一挑,她不懷疑盛獻說的,只是這事王月知不知道?
想來是知道的,不然不會想著逃。
不得不說,心真大。
“要跟你這樣說的,皇太子壓根不會娶她為太子妃,哪怕她給生了一個兒子,會是什么原因呢?”胖梨一臉若有所思。
“想啥,有什么好想的。”盛獻坐過去,揪了揪她的辮子,“要想知道什么,我讓去查,比瞎想的好。”
胖梨……
這懶得動腦的家伙。
胖梨面無表情,問他“我給你的丹方,你背熟了嗎?”⊙…
“那啥,我看外頭痛痛草長得不錯,我給你去剪一點回來熬東豆腐吃。”盛獻扭頭就想跑。
還沒跑到門口,身后幽幽傳來一句“今天背不會那張丹方,連著前幾天的三張,你今天就別進我房間了,睡客廳底下的酒室吧,不擋著你喝酒。”
盛獻瞬間垮了臉,腰也直不起來了,回過頭來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丹方真的好難背的,上面不僅僅是藥材名字,還有其作用以及用法用量,光看著腦袋就大。
真要背下來,能要他老命。
“阿梨。”盛獻想求饒。
胖梨神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