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獻忽然低聲開口:“我覺得她跟四年前不一樣,像變了個人似的,就是裝得挺像的。”
可惜裝得再像,感覺也不一樣。
以前他對葉楨沒有惡感,只覺得他阿娘太能作,又造作了一點。更重要的是,以前的阿娘雖然不怎么管他,但對他的關(guān)心是真的,也確定有些疼愛他。
只是對他沒有對妹妹好,仿佛妹妹是親生的,而他是撿來的一般。
胖梨懵了一下,沒想到自家男人會出來打臉,她還以為自己猜得挺對來著,聽盛獻這么一說,又覺得自己猜的可能不對。
不由得盯著葉楨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葉楨試圖用自己柔弱去說服他們,但胖梨剛才那番話已經(jīng)讓人認(rèn)定了她不是葉楨的事實,無論她怎么狡辯都沒用。
連帶著一直以來都十分心疼她,慣著她的盛譽林都不相信她的話。
眼見著身份暴露,已經(jīng)無法狡辯,陣靈干脆就破罐子破摔,懶得與他們爭辯了,眼神陰冷地看著他們。
“是又如何?你們能奈我何?”葉楨,又或者說陣靈冷笑,看向他們的眼神如同看到螻蟻一般。
盛譽林面色難看:“楨兒呢?你把楨兒怎么了?”
陣靈一臉古怪的笑:“你說的是哪個zhen?是木頭楨,還是真真假假的真?”
這話說的,連胖梨都有點懵。
顯然陣靈現(xiàn)在壓根就沒有要隱瞞的意思,而是將葉楨與葉真雙胞胎姐妹的事情說了出來。
葉楨?葉真?
幾人表情煞是好看,都不知該用什么詞來形容他們現(xiàn)在的心情,盛譽林干脆一口血吐了出來,面色白了幾分。
陣靈一邊說一邊盯著胖梨,仍舊懷疑葉真是胖梨偷走的,可現(xiàn)在胖梨震驚于這兩個讀音幾乎一樣的名字,壓根就沒想起來心虛一下。
陣靈從胖梨的臉上看不出什么來,不禁對自己的判斷產(chǎn)生懷疑,難不成葉真不是胖梨偷走的?
若不是胖梨,又會是誰?
陣靈察覺出自己那一抹分出去的意識被人消滅了,如今只能靠猜測。
大概也不會是盛家父子,精神力奇差的他們壓根辦不到。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么?裝什么驚訝?”陣靈還是懷疑胖梨,覺得除了她以外不會有別人。
胖梨一臉茫然,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陣靈說的是什么。還以為它說的是葉楨與葉真這兩個名字。
心底下不由得吐槽,鬼知道是哪個腦子有坑的給親姐妹起這樣的名字。名字聽著是一樣的,人又長得一樣,不認(rèn)識的誰會認(rèn)為是兩個人?
不見她家老公公都吐血了么?
“嘛嘛嘛……”圓圓突然叫了起來,見胖梨低頭看她,立馬張開小嘴,“啊啊啊!”
胖梨立馬就明白了,閨女這是餓了,趕緊走遠(yuǎn)了些,拿了魚出來給他熬魚湯喝。
陣靈看到她拿的是魔鬼魚,頓時兩眼一瞪,臉色有些發(fā)黑。
“柱形峰旁邊那條小溪才會生長的黑晶魚你為什么會有?”這玩意是它費了很大勁培養(yǎng)出來的,結(jié)果它卻用不上。
因為它沒有嘴吃東西,而這個東西要吃進肚子才管用,現(xiàn)在有嘴了,卻還來不及去。
“你猜咯?!迸掷姘玖艘淮箦侓~湯,不僅寶寶要吃,她跟盛獻也要吃。
對了,還有吐了血的老公公。
盛獻盯著葉楨,有點走神,他在很認(rèn)真地琢磨著一件事,那就是究竟哪個zhen才是他阿娘。
“看她做什么,給我放火熬湯。熬精細(xì)點,咱們閨女愛喝?!本退氵@具皮囊是他的親娘,芯子也不是,總不能只認(rèn)皮囊。
盛獻回過神來,連忙放火,很認(rèn)真地熬著湯。
阿梨認(rèn)定了的閨女,自然也是他的閨女。
長得那么像,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