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躲在校舍里,我去找他們談談。”
閆阿姨一把拉住她“小林,那幫人不講道理的,你一個女孩子家會吃虧的。”
林醉心堅定的說道“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在場還有幾位義工小姐姐,她們不放心林醉心一個人,于是也跟了出來。
出了福利院,她直接來到那幫人面前,說道“誰是負責人,出來談談。”
鏟車上正有幾個人在喝啤酒打牌,其中一個爛眼邊的家伙丟掉手里的牌,跳下鏟車,打著酒嗝,一步三搖的走了過來。
“我叫孫大壯,美女找我有事?”那家伙吞了口口水,猥瑣的目光在女人身上游走。
“我是彩虹福利院的義工,請問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面對一群兇巴巴的男人,林醉心迎著他們的目光,毫不畏懼。
孫大壯用輕佻的口氣說道“我們奉命來拆遷,有問題嗎?”
“你奉誰的命?”
“我們老板。”
“你們老板是誰?”
“我們老板是聶輝,你要是對他感興趣,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下?”現場發出一陣哄笑。
林醉心強壓怒火,道“你有批文嗎?”
“我只聽我老板的,他叫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沒有批文就敢強拆,這是違法。”
“哎呦呦,你千萬別嚇我,我好怕。想看批文還不容易,我馬上找人給你寫一份。”他背后的拆遷公司有很強的社會背景,怎么會把一個女孩子放在眼里。
“彩虹福利院是社會機構,你們有什么資格拆遷?”林醉心無視對方的挑釁,繼續質問。
“我不管它是什么機構,總之有人買了這塊地方要建度假村,拆遷款都打到了我們公司賬上,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誰?”
“聽說過盛世集團吧,那可是天海首屈一指的大企業,人家財大氣粗,你有脾氣嗎?一個小小的批文算什么?”
孫大壯見對方愣了下,還以為把她震住了,笑道“我們給了三天期限,今天是最后一天,如果天黑前還不搬走,就別怪兄弟們不客氣了。”
他嘿嘿一笑,接著說道“不過,我老板是慈悲心腸,如果你肯陪他喝兩杯,他一定可以寬限幾天。”
刺耳的笑聲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