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語彤皺眉,這誰家的小孩,這么沒禮貌。
青陽子卻一下子慌了,囧了,渾然沒有剛才的大師風范:“完了完了,曲渡又讓他弟子來收這個月的稅錢了。”
念完一溜煙跑了。
稅錢,花語彤傻眼。
婀娜解釋:“是這樣的,每一個分院到了月底都要向學院上交一筆金珠做貢獻,延時太長分院會被學院取消或者換院長。跟著師傅的我們都是窮學生,交不起學費。起初師傅還會護著我們聚力以爭。
后來見我們賺錢的能力還是那么有限,就不想管了。說是我們還想呆著這兒就自己去想辦法周旋,他一生逍遙去哪都無所謂。”
婀娜無奈的憋憋嘴。
敲門聲越來越響,真的像是快把門板敲破。
婀娜抱著頭苦逼著臉,花語彤搖頭,走出去。
婀娜趕緊追出去拉住她:“你別去,他們敲會兒見沒人開門會自己走的。”
花語彤不予理會,掙開婀娜的手走出去,一手將門第一次有氣勢的大打而開。
門外倚門而站的弟子痞里痞氣,渾身散發著一股世俗的銅臭味,紈绔至極。
因為沒站穩,跟著花語彤突然打開的門倒了個踉蹌,跌進院里。
婀娜不敢面對門外七八個男弟子的炮轟,捂臉一跺腳,朝外跑去,很快沒了蹤跡。
幾位討債的弟子趕緊站穩身子,仔細打量變成男兒容貌的花語彤,咦,西院又招新弟子了,可是見她也一身布衣,在多的好奇也被一貧如洗四個字同鄙視的目光代替。
有一少年郎開口:“唉,叫你那縮頭烏龜的師父出來。該交這個月的稅金了,這西院可不是讓人白吃白住的。”
另一位酸嬌縱氣的言:“你是新來的吧,嘖,也不知你是什么眼光,竟然選了西院。”
有人回:“你看他這窮酸樣,交得起像樣的學費,進的得東南北三院么。”
人群里一哄大笑。
少年郎在言:“別說我們家師父不給瘋青子面子,這都連續拖了三個月稅金了,這次無論無何多少也要交點出來,否則我就拆了這西院的大門。”
花語彤冷眼看去他們:“你試試。”
嘿?少年郎不可置信的盯著花語彤,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有幾分錯愕,其他七位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花語彤不想在重復,捏著拳頭,一拳打去少年郎的鼻梁:“拆啊!”
少年郎瞪著她,一串怒火迅速騰上腦頂:“你敢打我。”旋即對花語彤動手。
花語彤兩三道旋轉閃躲在抬踢腿,身手快如影子。少年郎猝不及防的重趴在地上,跌成狗吃屎。
同來討債的七個弟子這才從她快的嚇人的身手中反應過來,沖向花語彤,要為師兄討個好看的面子回來。
然而結果照樣用狗吃屎形容。
地上哀叫一片,婀娜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在她前方,有兩個少年因為體力好跑得快,此刻正盯著大門口吃驚的合不攏嘴。
靠,她就是醒來的白飄雪,第一天就把人給打了!
兩個少年里,一個長得像假姑娘,膚白肉嫩,但是留心下意識的看還是能看出他是個男孩子。
原本顏值不錯的臉此刻焦頭爛額,苦相十足。他還沒將完了完了,這下完了的話說出口。
另一個正好相反,膚色麥黑的小子立刻拍手稱快:“打的好,老子早就想揍他們了。”骨子里透著靜不下來,鬼精靈的氣息。
八位討債弟子吃到肉體上的苦頭,不想在硬碰硬,相互扶著起身,囂張的少年郎邊走邊叫。
“有種別走,你等著,我叫師傅來收拾你!”
他們走后,兩個男兒打量的一步步靠近花語彤,皮膚白嫩的男兒摸摸下巴,很是反對的樣子。
“師傅怎么把你整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