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胡宜彩進去了好一會兒。
駱長淇盯著那處的視線才收回,得意地邁著步子離開,連結果都不打算去看。
但凡胡宜彩長點兒腦子。
駱長淇篤信,她不會選擇糊弄自己。
駱長淇一點兒也不擔心胡宜彩會做不到,長公主的伴讀,回來為長公主整理一下案幾,這個借口糊弄幾個小奴才也夠了。
她更不擔心胡宜彩會在半途將這些小花丟掉,若是胡宜彩真的這樣做了,她也不會接下那些花。
駱長淇心情很是愉悅地賞著景。
也不知明日駱長安看了那些東西,會不會再去一趟那兒呢。
真是讓人期待啊。
這一次定要親手把她推下去。
駱長淇笑得燦爛,雖然去了些嬰兒肥,但仍舊有些肉的小臉看上去也很是精致可愛。
途經的宮女們向她行禮問安,只覺五公主好像并沒有說得那般蠻橫。
誰也不知道駱長淇小小的身體揣著多少不可告人的心思。
駱長淇哼著曾聽乳娘唱過一次的曲調。
想著等駱長安沒有了,自己就會成為父皇最寵愛的小公主。
不由地笑出聲來。
駱長淇果然不能再進太學了。
清詩笑著告訴長安這個好消息。
“不能去太學了,那五皇姐去哪里習課呢?”長安歪著頭,有些糾結地皺著小眉頭。
隨即也不知想著了什么,連頭都不叫侍女梳了,匆匆地轉身看向清詩。
“五皇姐不能去太學,是不是就與太子皇兄一道,與少傅大人習教去了?”
清詩覺得自家長公主可真是天真呢,正要開口回答,長安便被另一邊的清歌溫柔地扭回了身子。
“殿下放心。”清歌緩緩地為長安束起發(fā)包,一縷縷地,叫長安急躁的心也一下子靜下來。
“公主才是與太子殿下同出一胞的嫡親兄妹,怎會與五公主親近。”
清歌抬起長安的小腦袋,鏡子里映出長安懵懂的小臉,“五公主被皇上下了圣旨,禁足宮中,教養(yǎng)嬤嬤驗好了規(guī)矩才能回太學,到時便只能與世家出身都不是的小姐們同處一室了。”
“是呢是呢。”
生怕話都被清歌搶了去,清詩急急地站到長安另一側。
“皇上還說了,若是五公主學不好長幼尊卑、恭謹女德的話,便不要去學什么詩詞歌賦了,倒不如將那臣女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好生領會,也省得公主命倒生了個匪寇相。”
清詩搖頭晃腦地,力求將驍皇說話當時的模樣學個十成十。
那故作老成的模樣,將清歌都逗笑了。
“行了,莫要再皮,耽擱了公主去太學,可叫你好看。”清歌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清詩避著清歌的眼睛,與長安做了個吐舌頭的表情。
長安微抿了下唇,悄悄睨了清歌一眼,恰好與她了然的眼神對上。
又吃了一記輕敲的清歌乖乖站直了身子,不敢再作妖。
四個大丫鬟站在殿門目送長公主與太子殿下相攜而去。
長公主去太學時,所有侍從都留在昭陽殿,這是長公主醒來后定下的新規(guī)矩。
駱長平想著以后都由自己親自接送長安,便允了長安的這一要求。
只這幾人都沒有想到,長公主的求學之路竟如此多舛。
皇上與太子還留在上一次長公主逃學至重病的后怕中,公主便又出事了。
年幼些的清詩焦急地在長安邊上打轉,清歌雖手上動作溫柔,但眼底浸著濃濃的擔憂。
這一次的事情可以說很突然。
沒有沖突也沒有預兆,據說公主是在課上直接暈過去的。
連格外關注公主的三皇子都說,瞧著公主與平日一樣翻開了書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