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姜國委實可恨!后來呢?先祖是怎么推翻姜國,復(fù)興我姬王朝的?”
歲羽宮內(nèi),姬松亭又替兄長斟了一杯酒,興致勃勃的問道。
“后來啊!呃!”姬舟燁此時已是小半壇佳釀下肚,有些兩頰微紅,雙眼微醺,他打了個嗝,才暈乎乎繼續(xù)道“后來,就有些玄乎了”
那時整個天下幾乎都已經(jīng)淪為姜國附屬,僅剩的陳國也只是在茍延殘喘,本來搜捕各國叛逆的姜國官兵就已遍布天下,而在幾日前姬國皇族尸身被人盜走后,姜國便加大了對姬國余孽的捕殺。
這支由姜國左將軍林毀親自率領(lǐng)的秀林軍,乃是直屬姜國皇帝的一支虎狼之師,而這林毀不僅武功蓋世,更是能謀善斷,能值得他親自前來的地方,想必是前方的獵物很誘人,比如,前姬國四皇子,姬玉庚。
所以,得知消息的姬璃,才會從南追到北,一直遙遙墜在秀林軍后,到了一處極北之地的小城,雪城。
這極北之地終年飄雪,且土壤貧瘠,不宜居住,因此茫茫雪原人跡罕至,只在邊緣地帶有一處小城,這里的人除了平日里的日出勞作,還順便販賣冒險采摘的天山雪蓮和誘捕來的雪燕。
“阿璃,這酒倒不錯,嘗嘗。”雪城一處客棧內(nèi),身著單衣的覃蒼將手中一壺酒推到對面,姬璃裹著厚厚的貂毛長袍,心不在焉的接過酒壺便一飲而盡。
“哎,如牛飲水,可惜了我這壺風(fēng)花雪月。”覃蒼嘆息一聲,一轉(zhuǎn)頭便見到有士兵回城,不久便見秀林軍大軍開拔。
“動了,走。”姬璃眼神凌厲,當(dāng)即跟了上去。
而此時距雪城還有些距離的一座雪山腳下,正有一大堆人馬混戰(zhàn)在一處,潔白的雪地上處處有血光濺落,像是一朵朵盛開在茫茫雪原的彼岸花。
“叛徒!你不得好死!”
一中年漢子提著刀渾身染血,剛罵一句,一個躲閃不及,手臂上就又被人劃了個大口子。
“哈哈!笑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們一根筋的跟著那傻子要送死,老子可還想好好活著!”對面一瘦高男子眼窩深陷,陰惻惻笑道“而且,林毀的秀林軍就在從雪城過來的路上,今天誰不得好死,怕是不好說呢!哈哈!”
“什么!叛徒!老子今天就是死無全尸,也要拉著你一起去見閻王!”
那漢子大喊一聲,又提刀朝著瘦高男子撲過去,卻不想戰(zhàn)力懸殊,那瘦子身子微微往旁邊一側(cè),便躲開了這當(dāng)頭一刀,隨即又是反手一刀斬在了漢子后背上。
“噗!”漢子踉蹌著往前撲了好幾步,忍不住一口血噴出。
“哼,不自量力。”那瘦子手中刀一揮,冷哼一聲,緩步朝著漢子身后走去。
“老曹!”
鐺!
在那瘦子手中刀身一翻,寒芒一閃間便準(zhǔn)備就此了結(jié)了那漢子時,突然空中響起一聲高喝,旋即一發(fā)絲凌亂,略顯狼狽的俊朗年輕男子擋在了那漢子身后,揮劍接住了這奪命一刀。
“四殿”
“哼!”
那瘦高男子一臉驚恐正想辯解時,年輕男子只冷哼一聲,左手一掌打出,右手長劍再順勢一揮,便已將其頭顱斬下。
“四殿下,您快走吧,這叛徒竟將林毀引了過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咳!咳!”那漢子踉蹌著上前,扒著年輕男子胳膊神情焦急不已。
“老曹!你怎么樣?”來人正是已經(jīng)覆滅的姬國四皇子,姬玉庚,他趕緊伸手扶住重傷的漢子。
“老奴沒事,殿下,您快走吧!”那叫老曹的漢子又急道。
不料這姬玉庚卻搖搖頭,堅定道“老曹,姬國子民尚在,本殿又豈能落荒而逃,棄你們于水火之中?天要亡我,我偏要逆天!老曹,且隨本殿戰(zhàn)下去吧!”
“殿下”老曹聽得有些哽咽難言,仍想勸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