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給我查,徹查!”
病房內,霍憾天氣得臉色漲紅,他猛地將那把兇器剪刀,擱在桌板上,命令手下,“馬上給我把監控錄像給調取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動我霍憾天的兒子!!”
轟隆一聲,傅七七的腦子里頓時就像炸開了似的,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倒流,凝聚在頭頂,混沌一片。
她不知道自己當時怎么就腦抽的通知了霍家人,有種自食惡果的感覺。
查監控?
真要把監控錄像給調取出來,那她不就完蛋了。
蘇如意幽幽的問,“云深,你沒看清是誰傷了你?”
霍云深畢竟不是她親生兒子,她一點都不關心他的身體,但干巴巴杵著總不是個事,只能假裝關心的問一些問題。
傅七七聞言,心跳如鼓,緊張和恐懼,如同颶風般在心頭肆虐。
她死死盯著霍云深,盯著他稍顯薄淡的唇瓣,在心中祈禱他能放自己一馬。
霍云深靠在床頭冷冷淡淡的,回答問題的時候,卻是看向傅七七,眸光里閃過一絲深邃后,輕飄飄說了一句。
“當時太黑了,沒看清。”
蘇如意笑了笑,“想不到這世道這么亂,還有人大白天的行兇。”
那頭,傅七七心頭稍稍落下的石頭,在聽到“行兇”兩個字時,眼皮子再次跳了一跳。敢情這罪名變得更大了,行兇?她可從來沒想過要行兇,她就是簡單的捉個奸而已,誰知道秦貝珊這二貨記錯了房間號。
她膽戰心驚看著威嚴的霍家老爺子,心想,要不要老實的全盤托出。雖然現在霍云深沒有把她交代出去,可待會監控查出來,她照樣是死路一條。
“七七,你怎么了?”蘇如意見傅七七牙齒打顫,狐疑的問。
傅七七連忙正了正臉色,竭力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沒事,就是空調溫度打的太低,有點冷。”
蘇如意聞言,扯了扯唇瓣,沒說什么。
傅七七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從霍憾天命人去調取監控錄像的第一秒鐘開始,就想去上廁所。
半個小時后,霍憾天的秘書回來了。
傅七七看到秘書推門進來,兩眼一翻白,悲壯的閉上了眼睛。
完蛋了,這次是真的要死翹翹了。
她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眼皮子一抬,剛好撞進霍云深幽沉深邃的雙眸中。
傅七七莫名一怔。
他看她的眼神,讓她感覺自己是在夜幕中被野獸鎖定的獵物,那種逼仄的壓迫感,仿佛就在寸息之間,她身子微微顫了一下,深深的低下臉。
“監控錄像呢?”霍憾天問秘書。
秘書緊張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不見了?”
不見了?
霍憾天一怒,傅七七頓時一喜。
“好端端的監控錄像怎么會不見了?”霍憾天“啪”的一聲,手掌拍在沙發扶手上,生起氣來的樣子,有點像舊社會的地主。
秘書推了推鼻梁的銀邊眼鏡,聲音直打顫,“我去的時候,四季酒店今天一整天的監控錄像,都不見了,好像是機器出了故障。”
聞言,傅七七松了口氣,心中的大石頭重重落地,她退后幾步,靠在墻壁上,這才驚覺自己的后背早已濕透。
……
霍憾天和蘇如意坐了一會,從醫生處確定沒什么大礙后,因為有事先回去。
傅七七原本也跟了出來,誰知走到半路,才想起自己的手機落在病房里,不得不硬著頭皮回去拿。
霍家有的是錢,拋開霍氏家族企業不說,霍云深單獨打拼出來的商業帝國,也足以撐起炎市的半邊天。
霍云深所住的是高級病房,聽說一天的費用就是好幾萬。
傅七七人還沒走到門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