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七的月事向來不怎么準,這次就整整提前了五天。
昨晚,霍庭軒離開后,她苦思冥想著逃避的計策。
最后在浴室里泡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回房后,又打了一晚上的19度低溫。
今天一大早起來,她就光榮的感冒了。
不僅感冒,大姨媽也光榮的提前了。
雖然現在渾身難受的跟快要死了一樣,可一想到能暫時逃脫人工受孕的命運,傅七七心中的大石頭已然落地。
蘇如意皺眉,“這么巧?剛要去醫院做全身體檢,就來了月經。”
傅七七咧了咧嘴,“我也沒想到突然就提前了。”
蘇如意不爽快的挑了眼角,她今天也涂了時下最流行的姨媽色口紅,“既然來了月經,那就等完了以后再說吧。”
對傅七七,蘇如意的態度一直是不冷不熱的。
傅霍兩家聯姻,是老一輩人就定下的婚事,傅若琳死了,傅七七替上,她沒什么太大意見。
雖然一開始也覺得傅七七配不上自家兒子,可誰叫兒子雙腿不行呢。
再加上傅七七性格乖巧,倒也比其他那些個張揚跋扈的千金容易控制。
時間久了,還是好相處的。
蘇如意走了,傅七七舒了口氣。腦袋昏沉的走進衛生間洗漱,八點一刻,她準時來到醫院伺候霍云深。
……
因為感冒發燒,傅七七的手一直在抖。
“傅七七,你往哪里亂涂!”
“傅七七,你能不能給我認真一點。”
不知道霍云深到底吼了幾次,傅七七已經沒什么知覺了。
現在是七月天,病房里開著充足的冷氣。
傅七七覺得自己仿佛身處水深火熱之中,身體一下子冷一下子熱,腦袋發虛發沉,眼前的視線也是模糊的,雙手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
索性干這種活,也不需要多大的力量。
就是好幾次好像都抹錯了地方……
霍云深繃緊著下巴,其實每次傅七七給她上藥的時候,他都會有所保留的遮著重要部位。
今天也一樣,可是……傅七七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到底在干嗎,明著撩撥他嗎?
他是正常男人!就算再怎么坐懷不亂,也會有反應。
吸氣吸氣再吸氣,霍云深竭力控制住自己。如果他的定力稍微再差那么一點,恐怕早就把這個女人給撲倒了。
“砰”的一聲,傅七七終于扛不住一頭栽倒在他身上,手中拿著的鑷子垂下,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霍云深震住了。
因為傅七七的額頭,剛好不偏不倚撞在他的下面。
騰地,臉色變了又變,后背僵硬的挺立著。
霍云深牙關緊咬,一個字一個字道,“傅七七,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毫無反應,傅七七就跟睡著了似的,雙眼緊合。
霍云深一愣,隨即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
她的額頭就像是剛從火堆里取出來的石頭似的,抵著他,燙的可怕。
他眉頭輕蹙,一把將她撈起,伸手往她的額頭上一探。
再看她的臉色,紅紅的,又泛著虛白,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熱氣。
她發燒了。
……
傅七七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夢是模糊不堪的,像老舊的電影,又像卡片的磁帶。
夢里,她在鄉下,沒有爸爸沒有媽媽,身邊只有一個吳媽。
不止一次,她抬起自己的小腦袋問,“吳媽,我什么時候能回家?”
吳媽慈愛的撫摸著她的腦袋,笑容中帶著無奈,“快了快了。”
吳媽每次都敷衍的說快了。
可傅七七從記事起一直等,直到15歲那年